了自己幾掌,這是他表達懊惱的方式:“你知道嗎,我們目前擁有的三具屍體,腦部信息都是不完整的。”
“林帶煜,死於全身萎縮後的動物抓咬。他的家屬根本沒有盡到照顧病人的義務。”楊珽有些惱火地說,“他在火車上被活活咬死,而弟弟就睡在他身邊。”
“弟弟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他哥哥消失了。全火車的活人找了一個時辰,才在車上倉庫的一個陰暗的角落裏發現了林帶煜殘缺的軀體。”
“而送到我們太醫院屍檢以後,我們發現林帶煜就連大腦都有被啃食的痕跡。”
“這…”戴先生全身再度發抖起來,“還是不要提及細節了吧…”
“還有更惡心的,”楊珽說,“記得魏鐵嘴吧?他掉進茅廁後,糞水湧進了他的腦子。以我們現在的醫學手段,沒法做進一步分析了。”
“所以我們現在沒有一個有效的病患大腦樣本…”秦嵐道。
楊珽點點頭:“我也就是說說…,也許一切都隻是一個巧合罷了。譙風已經死了,他的屍體恐怕也不能給我們留下太多有用的信息,我們得關注活著的人。”
“活著的人…”在場所有的人都陷入沉默。這種情況下,真的有可能找出治療他們的辦法嗎…
哢。
打開大門的聲音。要在一片寂靜中聽到聲音很容易,但是沒有人聽到來者的腳步聲。
楊珽循聲望去,和門外的王尋對上視線。
“我隻是來提醒你們,銀針那邊又有兩個病人過來了。”王尋朝幾人鞠了一躬,慢慢消失於門後的黑暗中。
李雛鸞皺著眉頭道:“我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有什麽用?楊珽你為什麽要把這種人拉進我們團隊?”
楊珽沒有回答李雛鸞的問題。他站在原地閉著眼睛思考著。
“我還是不能釋懷…”他喃喃自語。
“我有個想法,”楊珽睜開了眼睛,表情中雜夾著悲哀和決絕,“我們進行開顱手術,我要看一看患者活著的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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