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生疏多了,讓林福都有點詫異,“老侯爺也曾想過去要請傅先生?”
不是他對袁四爺有意見,就他這個外人,也瞧得出來袁四爺為人太過板正,有些近乎於……
想法一衝上腦袋,他就壓了下去,“五姑娘,可不能將這事得府裏知道。”
袁澄娘笑看著他,“林叔的極是。”
她這一笑,更讓林福心下覺得有異,五姑娘真是那位五姑娘?他平日裏不是沒見過五姑娘,在他的印象裏五姑娘被侯夫人縱得不知天高地厚,連親爹親娘都嫌棄,如今到是為著三爺的事而擔心,態度轉的太快,讓他這個當下人的都有些不知所措。
林福咽了咽口水,他試圖鎮定一些兒,“若侯夫人想從姑娘這邊知道事兒,姑娘會如何?”
袁澄娘頓時冷了臉,“林叔此話是何意?”
她問的擲地有聲。
卻是讓林福懸起的心稍放了些,“就是怕姑娘您年歲,心裏存不住事兒。”她冷著的臉,讓他都不由得一嚇,又瞧瞧她,還是個六歲的孩,他的心才稍稍地穩住。
袁澄娘動了動,像是坐不住一樣,不過也隻是動一動,她依舊坐著,“老太太待我麵甜心苦,林叔恐也是知道的,我爹爹礙於孝道無可奈何。我就盼著一件事,就盼著我爹爹出人頭地,早日分出侯府。”
林福聞言差點失態,驚愕地望著才六歲的五姑娘,瞧著她童稚的臉,簡直不敢相信這話是從她的點綴裏出來,一時間,他心裏七上八下。好半天,他才慢吞吞道,“姑娘,可不敢對老太太不敬。”
袁澄娘卻笑了,“林叔,別場麵話了,在我麵前還有什麽可瞞的呢。”
這簡直不像幾歲的姑娘,林福心有戚戚蔫,自打姑娘去了清水庵後就好像不一樣了,“拜師就得快,不能叫任何人擾了三爺的拜師之事,否則遲則生變。除了姑娘的傅先生喜歡謝同芳的畫作,還有別的事嗎?能助三爺拜師的事嗎?”
袁澄娘知道林福對她爹袁三爺的忠心,點了點頭,慢悠悠地道,“傅先生妻終年病痛,求醫不得,想求得陳神醫一看,偏陳神醫四處雲遊,無人知其所蹤。”
林福聽到這裏,麵露難色,“傅先生名聞天下,都難以找得陳神醫,我們侯府……”侯府已經沒落,不再像當年太祖開國之時。
袁澄娘微微搖頭,“蔣表哥懂得醫術,正是師從陳神醫。”這事兒,她是後來從蔣歡成那裏知道蔣歡成是懂醫的,而且醫術不錯,他並沒以醫術為業,走的是科舉之道。
林福麵上難色一掃而光,露出驚喜之色,“蔣少爺師從過陳神醫?姑娘,此話當真?”
袁澄娘不緊不慢地掃他一眼,“你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林福胸中藏著無限的歡喜,連忙起來朝她告退,也顧不得是不是太冒失,跑出東邊屋朝著袁三爺的書房跑過去,一路上跑得他都無心注意到廊下的丫鬟婆們,他一心惦念著袁三爺的事,巴不得袁三爺、不,是袁家三房能離得侯府遠遠兒的,而不是像這樣由三爺處理著侯府的產業,待得老侯爺百年歸去之後這些產業都是侯府大房之物,與三房絲毫無關。
林福跑進去書房,還把努力看書的袁三爺給驚了一跳。
林福卻顧不得這些,一瞧書房,隻見袁三爺一個人,他心下著急,就脫口問道,“三爺,蔣少爺回去了?”也
袁三爺的視線從蔣歡成親自抄就的書上收回來,慢慢地瞧向林福,“找歡成表侄作甚?”
林福笑意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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