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三爺,的聽聞蔣少爺識得陳神醫呢,傅先生之妻病痛纏身,就盼著陳神醫相救呢。”
袁三爺稍一愣,“傅先生之妻病痛纏身,真有此事?”
林福使勁地點點頭,“是姑娘的,姑娘在侯夫人與老侯府話之時提起此事,姑娘就這將事給記下來了。”
袁三爺到是不信這個理由的,思及女兒同他想的事,除了送去清水庵不同之外,女兒的那些夢裏的事,都幾乎一模一樣,他敢斷定這話並不是他的五娘從侯夫人與老侯爺那裏所聽,而是夢。
實實在在的一場夢,好像一下讓他的前路開闊了起來,他此時沒有半點猶豫,“那我親自上山去找歡成表侄,若是真有幸能找陳神醫為傅先生之妻診脈,也是我的造化了。”
林福也是這麽想的,“姑娘在侯府屋裏還掛著傅先生最歡喜的謝同方的畫作,不如叫人去請了過來,也好讓三爺帶去拜見傅先生?”
袁三爺稍有些猶豫,“這是五娘的東西,我不欲拿走。”
林福有點急,但還是沒勸。
他不拿,卻有人去拿。
袁澄娘將紅蓮喚了進來,瞧著紅蓮身著粉色襖裙,正是年華當好,如枝頭剛綻開的桃花兒一樣嬌嫩,嫩的似乎能擠出水來,她反複地打量著紅蓮,從上到下,從下到山,好半天,才從她的嘴裏擠出話來,“紅蓮,你今年都幾歲了?”
紅蓮雙手交疊在平坦腹前,恭敬地回道,“奴婢今年十五。”
十五,真是嬌花兒一樣的年紀,讓袁澄娘不由無限感慨,別看她自己如今才六歲,可兩輩加起來,都抵得兩個紅蓮了,她笑看著紅蓮,“本來想讓你待在府裏,到莊之前我還問過秦嬤嬤的意思,秦嬤嬤覺得呢還是讓你陪著我到莊上為好,你覺得呢,紅蓮?”
紅蓮低眉垂眼,“奴婢是伺候姑娘的,姑娘到哪裏,奴婢便伺候著到哪裏。”
這話聽得似乎還挺袁澄娘的耳朵,她笑眯了一雙晶晶亮的黑眼睛。
她懶洋洋地靠在那裏,背後有著紫藤替她輕輕兒地捶著雙肩,她就像個當家老太太似的享受著,“這話我可愛聽,你是祖母賞給我,自然就是伺候我的,我到哪裏你便伺候到哪裏,我若是讓你去伺候別人,你就得去;讓你待侯府裏,你就得待侯府,是不是這個理兒?”
紅蓮一聽這話,慌忙就跪了,“奴婢願回侯府。”
袁澄娘像是聽到什麽最好聽的笑話似的,她“咯咯”的笑出聲來,就那個缺了門牙的嘴,聲音聽上去有種詭異的感覺,她笑著,“怎麽呢,這都怎麽跪了,我要沒罰你呀,紅蓮。你這麽一跪,我到以為我罰了你呢!我就是句話,你怎麽就跪了呢?是我錯了嗎?紫藤姐姐?”
紅蓮的頭貼著地麵,不敢抬起來半分,“紅蓮不敢,紅蓮不敢。”
紫藤居高臨下地看著紅蓮,並沒有一絲的同情。“姑娘,您沒錯,你是姑娘,都得聽您的吩咐。”
“是呀,”袁澄娘笑嘻嘻的,“我還尋思著秦嬤嬤能作我的主呢。”
紅蓮一聽這話就磕起頭來,磕得“撲撲”作響,像是不覺得疼似的。
就算是秦嬤嬤在侯夫人麵前得臉,也當不得做主的這麽一。
袁澄娘見她磕頭,心裏特別的痛快,這些人,想毀了她的家,她就不能叫人痛快,“紫藤,你瞧瞧,我都沒什麽呢,瞧這頭磕得可殷勤的,叫我看了都覺著疼呢,你趕緊的把人給弄起來,我見了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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