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嘛,總不能隻盯著長房吧,我就不信何家就沒私底下給長房了。”
這還真讓他給猜中了,何家是給長房送了重禮,誰讓長房將來要承爵呢。
袁二爺連忙起身迅速地讓丫鬟伺候著穿衣,讓李姨娘歇著,他便急匆匆地就走去錦奪園。
待得他到錦辰園,並未見到著何大舅爺,隻聽何大舅爺出去辦事了。
讓袁二爺頗有些悻悻然,此時又聽得蔣歡成上侯府來,他對這個表侄並未有過多的關注,也沒有放在心上,隻厲聲吩咐了錦辰園的婆們待得何大舅爺回來,必到他處稟報。
他這來的動靜著實不,到把何大舅爺的趙姨娘給驚動了。
聽得外頭有聲兒,趙姨娘沒敢出來應聲,她一個外室,在外頭跟商戶人家交際時,她當得一聲趙姨娘,在侯府裏她哪裏敢應半聲,待得外頭沒聲兒了,她才從裏麵出來問起伺候著的丫鬟來,“方才外頭是什麽人?”
那丫鬟低眉順眼的回道:“回趙姨娘,那是府裏的二爺。”
趙姨娘多少從何大舅爺的口中知道一些侯府的事,也知道這位二爺是侯夫人的嫡次,不像他們姑爺隻是個庶,她伸著纖長的手指,由丫鬟替她染指甲,她往那丫鬟掃上一眼,似不經意般地問道:“袁二爺可有過來找大爺有何事?”
方才回話的丫鬟搖搖頭,“回趙姨娘,二爺並未。”
趙姨娘到了忠勇侯府,便未出過錦辰園的院門。她一向有自知之明,沒有姨娘去見姑奶奶的道理,沒有何氏的傳喚,她雖何大舅爺的女人,還是不夠資格去拜見何氏。
趙姨娘心知何大舅爺去做什麽事,這事兒,她門兒清,也曉得個風險,也曉得個利潤。
何家裏頭的賬,在何大奶奶手裏,而她嘛,則握著何大舅爺的私賬,她雖不懂賬,字是認得幾個,到沒翻過一下那賬冊,都是由何大舅爺自個親記,她也就幹點紅袖添香的雅事,不就是雅事嘛。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