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卻是朝袁三爺一揖到底,這般大禮,到讓生氣的袁三爺一時之間忘了生氣,連忙將蔣沾扶住。
“你如何行此大禮?”袁三爺扶正他。
蔣沾當下就壓低了一聲音,將他的來意了出來:“不瞞三表叔,侄兒今番來江南實是有要事在身,實在不能泄露半句話,還望三表叔告知侄兒,當年何家是不是與容王有過聯係?”
袁三爺立即就聽明白了,知道這何家就是他當年的嶽家,不由得就謹慎起來,用打量的目光瞧著蔣沾,壓低了聲音問道:“沾可是要將何家人徹查還是?是奉了皇命而來?”
他嘴上這麽問,到底是有些了幾分戒備。
蔣沾有些哭笑不得,“三表叔無須防我,我隻想求見何老太太一麵。”
袁三爺生怕何老太太也沾上當年的事,那天牢重地他是見識過了,要不是他親臨牢房,許是還沒那麽幹淨。他略略思考了一下,“此事不會牽連到嶽母吧?當年嶽母早就搬入佛堂,何家的生意她早就不經手了……”隻是一榮俱榮,一亡俱亡的道理如何能不懂!
蔣沾以手指沾了茶水,往桌上寫了一字,待得袁三爺湊過頭看了後,他便伸手抹開
袁三爺這才鬆了口氣,何家的事,還累得他那早亡的妻何氏,要不這盤根錯節的關係……不過他還不放心,還是再問了一句,“當真會跟嶽母無關?”
蔣沾搖頭,“我初來江南,無處下手。”
袁三爺在此縣已有五年,雖是比不得忠勇侯府三爺的名頭,至少是自在些,此時也知道這位表侄是身負重任,他也是隱隱聽過些一些事兒,但事情未明朗前,他著實不好摻合進去,隻盼著本縣能安然。“我去問問五娘,嶽母不耐煩見我,恐隻有五娘能得動她。”
蔣沾稍猶豫了一下才開口,“不知表叔能否讓沾親自與五表妹見上一麵?”
袁三爺最近這些年待在江南,行事就越發心了些,“此事,還是待我先問過五娘為好。”
蔣沾點點頭,心中對於那位五表妹是否答應完全沒有一點兒把握。
隻是他覺得此事還是自願為好,他總不能相逼,於別人,他自是怎麽能辦就怎麽辦,那是五表妹,他還是下不得去手的。
袁三爺並不知他心裏所想,就留下他在家裏住幾天。
臨近午時許,袁澄娘給三哥兒帶來的玩意兒都往後衙而入,抬入三哥兒的房間裏,三哥兒迫不及待地打開箱,各種各樣的玩意兒都有,看得他目不轉睛,恨不得長了兩雙眼睛。
袁澄娘到是窩在三奶奶傅氏身邊,跟著三奶奶傅氏繡花,隻是這越繡眼皮越重,到最後幾乎都繡不到花樣上了,叫三奶奶傅氏趕緊地就將她手裏的繡花針給拿開,生怕她的頭越來越低,要紮著了眼睛。
這一拿針,袁澄娘到是稍稍清醒了些,臉上泛起紅暈,“娘,女兒實在是不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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