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
袁澄娘到有些意外,“你不應該義憤填膺嗎?”
蔣沾眼裏多了些笑意,“我也生氣呀,表妹沒看出來嗎?”
袁澄娘坐在桌邊,一手支著下巴,微眼瞧著他,慢慢地搖了搖頭,“著實看不出來。”
她直白的話讓蔣沾失笑出聲,這是難得的情緒,叫他一時都有些訝異,“表妹你可真是愛實話。”
袁澄娘挑眉,“我袁澄娘隻有這麽一個優點。”
不過,她話又回來,“那不知表哥可否叫我知道一下這私鹽背後究竟是有哪些人在操持?”
蔣沾冷了冷眉眼,“你的是,不是一個人,是好些人。除了杭州知府杭天德跟泥鰍一樣滑溜,且他又是新來不久,隻是沾了些好處,並未真正得了大頭。你看著吧,再過些日,這江南的私鹽就得平息了。”
這話讓袁澄娘有些好奇了,上輩她隻知蔣沾在這私鹽案裏出力挺多,到是中間的過程她並不知,也從未問過蔣沾,她向來有些許自知之明,蔣沾並不會同她這樣的事。當然,關於朝堂上的事,上輩的蔣沾從未同她提起過半句。
但是她現在聽著他的話,感覺有種不踏實的感覺,叫她忍不住不太雅觀地翻了翻了白眼,“不是官船剛沉了嗎?他們還能收手?”事情這麽個簡單,她哪裏能信!
蔣沾冷笑道:“陛下震怒,這事兒哪裏能簡單就消停了?”
袁澄娘莞爾一笑,“天之怒,伏屍百萬。”
她迎著蔣沾的視線,神情就帶了幾分狡黠,“那季元娘?表哥勸我不要與季元娘交好,可是因著這季家的事?難不成季家要倒了?表哥怕我跟季元娘交好,而受了牽連?”
蔣沾避過她的視線,“季元娘是來收拾殘局。”
袁澄娘頓時雙手一拍,“表哥與我這些,是指定我不會把事與季元娘聽?”
蔣沾一滯,迅速地又恢複常態,“表妹總不至於在背後捅我一刀吧?於表妹有何好處?”
袁澄娘滿眼的笑意,端起茶盞淺抿了一口,唇上的胭脂沾了些濕意,更為晶亮些,她好像並無察覺,“好處嘛――”
她俏皮地拉長了語尾,“自是有的,要是我入了季元娘的局,有了要跟侯府不死不休的心思,就便要與她合作了,將我那大堂姐……嗬嗬……豈不是要氣死侯夫人?”
外室總歸是外室,想要登堂入室,何其難也!
蔣沾眼角的餘光掃過她嬌嫩的唇瓣,晶亮的粉唇之間隱約可見俏皮的舌尖,讓他一時嘴裏有些幹燥,側過身,不欲看她,“你呀,孩心性,氣個兩三天有什麽用。博得一時之爽快,沒多大意思。”
袁澄娘這回是極為意外了,“表哥這話聽得到是極合我心意,我想著侯夫人當年那般折磨我娘,就不甘叫她痛快了。”
到這裏,她微停頓了一下,“表哥可覺得我這想法有錯?”
蔣沾搖搖頭,“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不過得有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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