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繼續說道:“在容若公主回到大榮國之前,便與南夜國當時的皇子夜痕殿下私交甚厚,我說的不錯吧。” “那又如何?” “我想問公主殿下的是,就在南夜國大皇子、二皇子相繼歿了之後,三皇子殿下出了一趟宮,便帶回了當時尚在市井的你。不是嗎?” 這些往事,容若公主從未對他們講過,自然也是新鮮的,便都眼巴巴的看著墨言,等待他講下去。 墨言繼續說道:“公主殿下武功甚高,皇帝大喜,便賞了你許多綾羅綢緞等物,你便跟著夜痕,成了他的貼身侍衛了。皇帝也念著夜痕代天子巡狩有功,便封他做了太子。封了太子,理應獨處一宮,皇帝便為他物色合適的大家閨秀起來,誰知,夜痕殿下在皇帝麵前不知道說了什麽,皇帝大發雷霆之怒,連帶著周圍的人都沒有好臉色。過了沒多久,也是五皇子夜弘在皇帝麵前挑撥父子關係,夜痕的太子之位便被罷黜,這我說的沒錯吧。” “的確沒錯。” “被罷黜了太子之位的夜痕,得到的豈止是父皇的厭棄,同時,還有來自於朝堂的。眾人隻知道錦上添花,卻從未知道雪中送炭。五皇子殿下的風頭一時無兩,那時,五皇子以為太子之位已是囊中之物,不斷的攛掇著幾位較好的大臣在朝中上本上折子,逼著老皇帝立皇子殿下為儲君,觸及了老皇帝的逆鱗,老皇帝大怒,便將那些要求立太子的大臣流放了一地,朝堂之上這才消停了些。” “哼,蠢材!”容若公主冷冷的哼道。 “五皇子殿下隻是急於求成了些,他若是個蠢材,這事情也就好辦了,怕就怕在他人不蠢,膽子還大。” “你可知道些什麽?”容若公主好奇的說道。 “誠如寧若公主所言,五皇子殿下這幾年除了在朝堂上結黨營私之外,還將手伸向了後宮之中。那個淑妃,早已將禮義廉恥拋在腦後,與五皇子殿下暗結秦晉之好。” “淑妃年輕貌美,這有什麽可稀奇的?”容若公主不屑道。 “奇就奇在,兩個人好上了沒多久,老皇帝就病了。” “難道是五皇子夜弘給老皇帝下的藥?”容若公主急道。&n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