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五皇子殿下作為一個外臣,與皇帝同桌而食的情況屈指可數,我找人暗暗的問了,老皇帝中的是慢性毒,五皇子殿下可以排除嫌疑了。” “難道是淑妃?”剩下的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她到底是想幹什麽?老皇帝若是死了,她的依靠指望便也沒了。剩下深宮的日子又會好過到哪裏去?” “因為她覺得夜弘便是他的唯一的指望了。老皇帝害了她一生,夜弘讓她下毒,雖然有些忐忑不安,但她還是乖乖的做了。” “愚蠢!” “不可救藥。” “今生我得念念為妻,夫複何求?”景沐暃不忘抓住任何一個時機來表白。 錦繡翻著白眼把這個臉皮愈來愈厚的男人推到一邊,省的有礙瞻觀。 景沐暃笑眯眯的絲毫不以為意,慢慢的蹭回去,默默的挨著錦繡坐著。 墨言選擇眼瞎,無視他,繼續說道:“整個情況便是這個樣子。” “五皇子殿下形勢一片大好,我還是不明白,為何你會將所有的事情都告知我們。”景沐暃輕輕的撫摸這劍上古樸的花紋。 “景王爺如此英明睿智,難道沒有聽說一句話,鳥盡弓藏,兔死狗烹這句話嗎?”墨言苦笑道。 “在我的眼裏,你很有用,想必在那個五皇子夜弘眼中也是一樣。”景沐暃不為所動的說道。 “墨大當家的恐怕擔心的不是他沒用而遭到摒棄,而是擔憂自己太過於有用而被人給滅口吧。”錦繡突然插嘴說道。墨言說過,如果五皇子夜弘登基大典的那一日,便是他雕刻假的玉璽那一刻,真假玉璽這輩子除了皇帝能夠辨明真假以外,還有一個人,也能辨別的出,便是親手製造出它的工匠。就算是為了這一個理由,按照夜弘心狠手辣的個性,墨言也絕無活在這個世上的道理。 還沒等墨言說話,容若公主便開口說道:“我若是你,便把你想說的話給憋回去,爛到肚子裏頭去。”墨言委委屈屈的閉嘴不言。 卻見景沐暃突然有些哀怨的低頭看著錦繡,錦繡看著突如其來的陰影,摸了摸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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