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書後我總想讓男主脫單 > 章節內容
感,好像逛過之後,才真正開始過年。
她省略了一些不能說的,給程淮講起陳年往事,後者難得的安靜聽她的,時不時問上幾句。
“花市據說一般是開到年三十的晚上十二點收攤,不過很多人都會稍微提早走,畢竟過年還是要和家裏人一起。”
“很多大學生會來賣一些小玩意,那些小對聯啊,門貼啊小燈籠什麽的,還有些小玩偶。”
白然指著路兩旁的小檔口向程淮解說,前麵忽然逆著人潮來了幾個年輕人,嘻嘻哈哈的笑著,撞開了不少人,引來遊人側目。
等白然意識到時,那幾個人已經來到麵前,眼看就要把她和程淮擠開。
“程——!”
還沒等她喊出聲,隻覺手腕一緊,順力往路旁踉蹌了兩步,最後像是猛的撞進一片雨後的原始森林,幽深又帶著冷意的淡香鑽進鼻子裏。
“笨手笨腳,”程淮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到底是誰該跟緊誰?”
白然下意識抬起頭。
他們正好停在一個仿古燈籠下,淡黃的軟光落在程淮臉上,像打上一層毛茸茸的光。
不知道是不是燈光的原因,程淮眉眼的線條又顯露出最適合的溫柔。
兩人靠得很近,她幾乎是窩在程淮的懷裏。
白然忽然感到心髒像被個調皮的小孩用球不輕不重的砸了一下,然後跳動的頻率開始變亂了。
聲音太大了,就算在熙熙攘攘的花市街頭,她也能聽見耳朵鼓膜感受到砰砰砰砰的聲音。
再下去,程淮也要聽到的——-
她幾乎是有點慌張的掙開程淮的手,撫了撫根本沒有變亂的頭發:“我剛剛隻是顧著看那邊掛著的燈籠。”
她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故意扭過頭,假裝去看其它的檔口,所以沒有看見,在她身旁的青年眼中也閃過一絲幾乎不曾出現過的慌亂,耳根微微發紅了。
白然先是買了門貼和對聯,轉過頭,看見前麵幾個大學生的檔口擺著毛絨絨的兔子玩偶和兔頭帽子。
那個兔帽子實在可愛,捏它垂下來的爪子,頭上的兩個耳朵就會一動一動。
白然在一個看似老實,實則巧舌如簧的眼鏡男生推銷下,買了隻兔子手偶,又買了個兔子帽。
“我怎麽感覺你不像是單純來采購年貨的,”程淮接過檔主遞來的袋子,又打開往裏看了一眼,“這些小東西不是什麽時候到處都有賣嗎?”
“哎呀,圖個喜慶嘛,你什麽時候也變得像以誠哥那樣一板一眼了?”白然說著話,忽然聽見前麵的吆喝聲,連忙拉了拉程淮的衣角,“走走,看看去。”
那是個專賣風車的小檔,檔主是個肚子圓圓的男人,嗓門很大。
雖然之前也有看到過別的檔口賣風車,但都比不上這一家漂亮。
白然挑了半天,最後買下一個不大不小,色彩鮮豔卻並不花哨的中號風車。
“新年快樂,”收錢時的老板衝白然喜氣洋洋的大聲說著,又用手撥了風車一把才遞給白然,“風車轉,新年行大運啊。”
“新年快樂!”白然被他的喜慶感染,也笑眯眯的回了一句,接過風車時,正想伸手去護一下,免得被周圍人潮碰壞,忽然感覺身旁空了些許。
原來是程淮在身後不聲不響的微微伸出胳膊,為她擋掉大部分的人。
“給你。”白然把還在轉的風車舉到程淮鼻尖前。
“這又是什麽寓意,”程淮剛才聽白然說了不少關於春節的科普,望著那個滴溜溜轉著的彩色風車有點嫌棄,“這風車不也是什麽時候都能買到?”
“你不懂,”白然示意他拿著,對著風車吹了口氣,“風車轉,轉來好運,黴運拜拜。”
程淮前後看了看風車,似乎有點無可奈何:“行吧,就當你說的是真的。”
“什麽當我說的是真的,它就是真的。”
白然走了兩步,有點不放心的回過頭,程淮雖然嘴上嫌棄,拿風車的手倒是微微舉高了,他本來個子就高,這下更沒人會蹭到風車了。
風一吹,彩色風車又骨碌碌的轉了起來。
大概是長得別致,走在路上還時不時有人來問這個風車是哪兒買的。
又走了一程,前麵的地忽的空了大片。
原來是座香火鼎盛的廟,不少男女進進出出,門口一棵高大的老樹上,密密的垂著無數紅色的短布。
“沒來過這邊?這廟有些年頭了,聽說專門求姻緣的,”見白然好奇張望,程淮用風車指了指,“這棵叫姻緣樹。”
白然剛開始還沒太大反應,聽見“姻緣”二字,眼睛都亮了,說著就要往裏走,被程淮一把拉住。
“你才大一,急什麽姻緣?”程淮不解,又用臉示意,“你看看,那些人年紀都比你大得多。”
“哎呀姻緣這種事,等到需要的時候再求就晚了,”白然一本正經,又拉著程淮的胳膊,生怕他不跟自己進去,“你也來拜拜。”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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