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5/5)

淮不信這些,但見她興致勃勃的樣子,也沒再反對,隻是歎了口氣:“封建迷信。”


白然虔誠的在佛像前認認真真的叩了頭,又雙手合十,閉上眼睛默默許願。


佛祖有靈,求你保佑程淮新的一年可以找到情投意合的另一半。


她是真心實意希望程淮可以找到真正喜歡的人,也許這樣,就能彌補他童年過多缺失的溫情。


想了想,她又補充了一句:也求佛祖保佑我可以找到真命天子。


程淮站在一旁,見白然嘴上嘀嘀咕咕,念念有詞,雖然聽不清她到底在說什麽,看她乖乖求佛的樣子,倒是挺有趣。


拜完佛,捐了香油錢,白然走到門外,正巧看見幾個男女拿著紅布往樹上拋,布有點輕,樹枝也長得高,那幾個年輕人拋了好幾次都沒能纏上去,輕飄飄的又掉下來了。


白然還沒等到他們成功,旁邊就伸出一隻手。


“我看你的樣子,估計也是要拋的,”程淮遞給她同樣的紅布以及一支筆,“喏,寫吧。”


寫字的時候,白然一直用手擋著紅布,不讓程淮看:“你別看,看了就不靈驗了。”


程淮慢悠悠往後退了幾步,倚在石柱旁:“我站這兒總行了吧?”


白然唰唰的寫好了心願,在空中晃了晃,風幹了筆跡,然後走到程淮身旁,笑眯眯的把紅布遞過去:“程淮,你幫我丟一下。”


“自己的心願,怎麽不自己丟了?”程淮依然舉著那個風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白然雙眼亮晶晶的,帶著笑看他:“你長得高,力氣大,能丟得高呀,我聽說拋得越高,願望就越容易實現。”


程淮低下頭,望著她興奮得微微泛紅的臉,嘴上說著“事多”,還是接過了紅布。


他沒有看紅布上的心願,走到大樹前,打量了一下枝椏,往後退了好幾步,最後把手臂一掄——-


紅布像是放了慢鏡頭,輕飄飄的直往天上竄,最後在快要比樹高的地方到達了頂端,慢悠悠的往下掉,最後沒入了葉間,再尋不著身影。


兩人在樹底下仰著頭看了半分鍾。


“行了,不會掉下來了,”程淮拿起風車和裝年貨的袋子,“走吧,時間不早了。”


白然應了一聲,心滿意足的跟在程淮身旁。


希望這棵姻緣樹靈驗吧。


一陣不大不小的風吹過,撩得樹葉嘩嘩作響,在沒人看見的樹枝頂端,有一片遠離了大片祈福符的紅布,緊緊的纏在樹枝上。


******


“弄好了。”


程淮跨坐在梯子上,把最後一個小燈籠掛在陽台門頂。


白然撕開貼在門貼後麵的雙麵膠,比對著位置。


“你看起來,還挺喜歡折騰這些東西,”程淮把梯子放回原處,靠在牆邊看白然小心翼翼的按平門貼,“小時候經常做?”


“對啊,那時候跟媽媽和哥哥......”白然心裏泛起一陣惆悵,又把它慢慢撫平,“這就是一種儀式感,學到了吧?”


程淮察覺到她臉上一閃而過的難過,垂下眼瞼看著她:“除夕還有過年那幾天想吃什麽?”


白然露出受寵若驚的神情:“程淮,你這是邀請我去你家過年的意思嗎?”


“表情還能再浮誇點嗎?”程淮拿起自己的杯子,倒了些溫開水,“事先聲明,你要是想吃滿漢全席,我做不來。”


“我不挑吃!”白然抿著嘴笑,“那我明天早上去你家幫你一塊布置。”


程淮見她高興,不由自主也露出了點笑,但很快把臉撇到一邊:“上回你不是說給我看新畫的八月,在哪?”


“那個卷筒裏,藍色橡皮筋的。”


程淮一邊在卷筒裏翻找,一邊狀似無意的問:“亞當經常要求你畫不穿衣服,或者是衣衫不整的周棠?”


白然哭笑不得:“這是正經公司派的正經工作,怎麽可能!”


話才剛說完,她忽然想起早上自己又丟了一幅畫卷筒裏,好像也是藍色橡皮筋。


回頭的時候,程淮已經把橡皮筋解開了。


“等——-”


話還沒說完,程淮已經手一鬆,把畫卷的一頭放了下來。


客廳忽然安靜了。


被程淮舉著的畫中,分明是周棠的臉,隻是臉頰上有可疑的紅暈,他穿了件白襯衫,紐扣全解開,露出緊致又明顯的八塊腹肌和人魚線,西裝褲鬆鬆的解了兩顆扣子,在襯衫下若隱若現,多看幾眼都要麵紅心跳。


程淮麵無表情的抖了抖畫:“正經公司?正經工作?”


白然:聽我解釋,我覺得自己還能搶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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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某淵:哈哈哈哈哈天天都在翻車邊緣哈哈哈哈哈哈...


白然:?隔著兩條街都聽見你笑了!你也是沒有心的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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