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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大白天的,年輕人要注意身體啊,要節製啊!”鬱棲驚呼一聲。


“不是的,”程輕韻連忙為自己辯解,“在做飯吃。”


鬱棲黑人問號臉:“你?會做飯?我怎麽不知道?你做的飯能吃?你是想毒死你老公然後包養小白臉?”


“不是我做飯,親愛的。”程輕韻咬牙切齒地說。


“……你老公也太強了吧,又高又帥又有錢,還會做飯。真的,就算人家二婚還帶個兒子,你也不虧。”


程輕韻覺得,這句話聽起來怎麽就這麽奇怪……


掛了鬱棲的電話,程輕韻上樓換衣服。


走進衣帽間,看見鏡子裏的自己,程輕韻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脖子上的紅痕。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鏡子。


所以剛才她就是這樣離開總裁辦還逛了一圈商場的?


紀時易是瞎了還是故意不說的?


程輕韻在鏡子前呆了許久,心中升騰起一陣怒火。


她飛快地脫了身上的連衣裙,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下。曖.昧的痕跡從鎖骨向下蔓延,無不在宣告著剛才那場情.事的激.烈。


程輕韻快速地衝了個澡又換上幹淨的衣服,氣衝衝地跑下樓。


“紀時易!”她便跑便喊道。


“嗯?”


紀時易剛做完最後一道菜,挽著袖子走出廚房,聽見程輕韻叫他,他懶懶地回應。


“你看這裏!”程輕韻跑到他麵前,將他攔在廚房門口,指著自己的脖頸說。


白皙的皮膚上透出的紅色格外紮眼,紀時易隻看了一眼,笑容便溢出了嘴角。


“嗯,怎麽了?”他噙著笑,假裝不解地反問。


“你問我怎麽了?”程輕韻氣鼓鼓地插著腰,怒目而視,“你是屬狗的嗎!”


“我屬鼠的。”紀時易繼續裝無辜。


“你!”程輕韻揚起手,卻被紀時易一把握住。她想要抽出來,卻發現她的力氣根本不敵他半分。


“剛才你為什麽不說,還帶我去商場,被別人看見丟死人了。”


“而且我一會怎麽出門啊,我還要去工作呢!這麽熱的天你想讓我帶絲巾嗎?遮瑕都遮不住!”


紀時易淡笑著握著她的手腕,看她因為氣急了,張牙舞抓得像一隻炸毛的小貓。


“你說話啊!就知道笑!”手腕被握住了,程輕韻隻能上腳。


但誰知紀時易像是算到她會來這麽一招,在她踹他之前便一用力,將她轉身推倒在身後的牆上。


紀時易將她的手禁錮在頭頂,湊到她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根,癢得她忍不住向後縮。


隨後,紀時易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笑道:“別鬧,小心我讓你連這個長度的裙子都穿不了。”說著,還意有所指地低頭看了一眼程輕韻長度隻到大腿的短裙。


紀時易一隻手抓著她的手腕,一隻手捏住她的裙擺。


“你不覺得,你的裙子太短了嗎?嗯?”


大哥,你這是在玩火!


紀時易的手指溫熱,惹得程輕韻一陣顫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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