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按住紀時易在裙下有所意圖的手。
紀時易見她惶恐的樣子,不由得低低笑出了聲。隨後他收回手,放開被他抵在牆上的程輕韻,揉了揉她的頭。
“不逗你了,過來吃飯。”
隨後,他便像個無事人一般走到餐桌前坐下,為自己舀了一碗湯。
剩下程輕韻一個人有些別扭地站在那,將裙擺向下拉了拉。
她臉上的紅暈未消,連帶著耳根也紅紅的。
程輕韻坐下來,趁著紀時易低頭的空隙,狠狠瞪了他一眼。
但是紀時易不知道是不是頭頂長了眼睛還是怎麽回事,他低著頭慵慵懶懶地喝著碗裏的湯,說:“乖乖吃飯,再瞪我小心下午上不了班。”
“你除了會威脅我還會幹嘛?”程輕韻連忙低下頭,嗔怒道。
“我還會幹嘛你不知道嗎?”紀時易頗具玩味地給她碗裏夾了一塊排骨,慢條斯理地說。
程輕韻無法想象自己是怎麽吃完這頓飯的,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今天中午的紀時易心情格外好,而且說的每一句話都帶著顏色且讓她吃癟。
於是,她一吃完便放下碗筷,“蹬蹬蹬”得跑上樓,啞巴吃黃連一般地給自己換了一條很久沒有穿過的長褲。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紀時易在某些時候是個啞巴。
穿戴整齊,她不得不用厚厚的粉底蓋住脖子上的痕跡,才慢吞吞地走下樓。
紀時易不在客廳裏,也不在廚房裏。程輕韻探頭探腦地走到樓下,才發現他正站在後麵小花園的門口,背對著她接電話。
程輕韻發誓自己不是故意偷聽的,但她就是沒忍住在他身後的樓梯口多站了一會。
紀時易站在那裏,身材修長,一隻手插在口袋中。午後的陽光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淡淡的亮光。
他早已換上了一副嚴肅的口吻,聲音冷冷的,不像剛才對著程輕韻那般放肆。
“許願,你到底想怎麽樣?”
許願?似乎是個女人的名字,聽紀時易的口氣,好像有些生氣。
程輕韻心中有了一個猜想,讓她忍不住走近了些,想要聽得更真切。
“我上次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你就一定要挑戰我的底線?你最好現在就把紀安送回去,不然我讓你們許家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你覺得我對你太狠了?你自己做了什麽你自己動腦子想想?”
程輕韻還想再聽,紀時易卻突然轉過身來。
看見程輕韻,他微微皺眉。
“那個,我去上班了。”程輕韻指指門口,意思自己隻是剛好經過,並沒有偷聽他打電話。
“你等我一下,我送你。”紀時易的聲音溫柔了些。
但程輕韻連忙搖頭,“沒事,我自己去就行了,不用麻煩你。”
說著,她轉過頭飛快地跑去玄關拿包,又逃也似的跑出門,將紀時易的聲音阻隔在身後的門內。
她也不知道自己跑什麽,是害怕紀時易發現自己偷聽他接電話,還是害怕聽到他們下麵的內容,她不得而知。
她隻是快步地跑進車庫,發動、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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