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小生命，一個她自以為被愛的小生命。
哪怕沒有過胎動，他也曾真真切切地在她的生命裏存在過。
程輕韻被她突然伸手嚇了一跳，本能地後退一步。
見她如此反應，秦羽然自嘲地收回手。
“如果沒有嚴顏，我們或許會成為很好的朋友。但有了他這個芥蒂，我想，我們還是沒辦法成為朋友的。”
程輕韻點點頭，算是肯定她的說法。其實她和秦羽然從各個方麵來看都相差很大，成為朋友確實不太可能。
“紀時易對你很好。現在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夠幸福。”
但事實上，在第一次遇到秦羽然的時候，程輕韻怎麽也不會想到，有一天她們會麵對麵地把話說開，如此坦然。
“我們都會幸福的。”
*
一個月後。
紀時易回到家的時候，就看見程輕韻倚在床頭翻雜誌，聽見他回來，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紀總還知道回來呢，我以為紀總樂不思蜀了。”
聽出了程輕韻話裏話外的嘲諷，紀時易腆著臉上前拿開她手裏的雜誌，讓她不得不看著自己。
“今天那幾個老總實在難纏，我都說了家裏有個老婆在等我呢，他們就是不放我走。”
程輕韻瞥了一眼牆上的鍾，“喝到現在，應該喝了不少吧，看來紀總身體恢複得不錯。”
“沒有，”紀時易無趣地摸了摸鼻子，“這種場合你知道不喝酒是不可能的，我稍微喝了點意思意思，也不好拂了他們的好意。”
程輕韻伸出一隻手指，順著他的鎖骨往下滑，停留在他的刀口上，隔著衣服摩挲著疤痕的形狀。
紀時易握住她的手指，繼續說：“不過我身體確實恢複得不錯。”
程輕韻想要抽出手指，卻被捏的更緊。
紀時易單手解開自己的襯衫紐扣，解到下麵，露出刀疤。
程輕韻別過臉去，“幹什麽？要脫衣服去裏麵脫，當心著涼。”
“不幹什麽，就是讓你感受一下，我恢複得有多‘不錯’。”紀時易握住她裸.露在外麵的腳踝，稍微用力，將她拉到自己身.下。
程輕韻仰著頭，與他唇齒糾纏。
紀時易鬆開捏著她手指的手，輾轉來到她的腰上，小臂越收越緊，手掌感受著她骨骼和血脈的跳動。
“有沒有想我？”紀時易將她整個人撈起來，貼著她的唇問道。
“想你幹嘛，我們不是早上才分開？”程輕韻被他吻得過分迷離，但還是佯裝鎮定地反問他。
“是嗎，那我怎麽這麽想你？”紀時易離開她的唇，吻上她的眉骨，另一隻手順手解開她的睡袍探進去。
“誰知道你想我什麽？”程輕韻微微昂起頭，想要從他炙熱的唇下逃離。
“什麽都想，尤其是現在，特別想。”紀時易說得很自然，手上的動作也尤其自然。
“你那是饞我的身子，你下.賤。”程輕韻笑著伸手纏上他的脖頸，讓自己整個人的重量都依附在他身上，任由他不安分的手擺弄著。
紀時易輕笑出聲，“是啊，我就是下.賤。”
怕她受不了，紀時易的幅度不大，深埋在她體內的震蕩卻強烈，眼裏的水光忽隱忽現。
長發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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