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天微涼,陽光斜斜地透過窗戶爬上少年如玉的臉頰,溫柔地搖曳著,流連忘返。
少年懶懶散散地靠在椅背上麵,半掀起眼皮,揚聲問道:“又是那孫猴子?”
門口逆光的瘦高個子,嗓門依舊很大:“除了他誰還那麽智障,每回開學都上來挨一腳。”
“揚哥,你快出去給他撓撓癢,讓他回去。”陳飛摸了一把腦門上的汗珠子,“外頭挺熱的,你不給他一腳他不走。咱現在也是實驗班的人了,不能影響同學們學習。他杵在那兒實在太礙眼了。”
鬱揚很想說,你已經影響大家學習了,沒看到全班都炯炯有神地看著你嗎?
想了想,鬱揚起身說道:“那我送他一程。”
鬱揚直接從教室後門走出去,孫猴子帶著一夥人正站在樓梯下的陰影裏,想一臉挑釁卻又被陽光曬得睜不開眼,最後表情猥瑣地看著鬱揚。
“喲,上實驗班來了?就你們仨那腦子,能趕得上趟嗎?”
孫猴子,本名孫厚,長了一張磕磣的臉,矮矮瘦瘦的,還有明顯的駝背,看起來像個猥瑣的猴子。
每次看見他,鬱揚都不忍直視。他一度懷疑,孫厚就是女媧娘娘捏小人兒累了,直接拿藤蔓甩出來的,長得隨便也就算了,腦子還不齊整。
“嘶——本來我不想攻擊別人的臉,但你給臉不要臉,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鬱揚呲了呲牙,脫掉自己的運動服外套。
孫猴子臉色一變:“你以為你長得多好看嗎?小白臉一個!娘裏娘——”
後麵一個字還沒出口,孫猴子的臉就變了形。
鬱揚憑借著玩滑板的強勢彈跳力,猛地從台階上跳下來,一拳頭揮到了孫猴子臉上。接著,在孫猴子被激怒要衝上來的時候,一記回旋踢,再次踢到了另半張臉上。
“想說什麽?娘裏娘氣?”鬱揚站穩,眼角自帶邪氣地問道,“那你被自己瞧不上的人打臉,是不是更瞧不起自己?”
孫猴子的兩個臉頰都迅速紅腫起來,一張瘦長的腫成了圓臉。而他帶來的小弟們個個驚恐地往後退,鬱揚的出手速度實在太快了,他們還沒看清鬱揚怎麽出手的,老大已經毀容了。
羅笛和蘇原站在後門門口,麵無表情地看著這單方麵毆打的一幕。一班的眾人全部擠在走廊大窗戶後麵,複製粘貼一樣的吃瓜臉,甚至有些膽子大的男生從教室前門跑出來看。
陳飛則已經做到了台階上,手裏抓著一把瓜子,哈哈大笑:“媽呀,揚哥,你什麽時候學會了整容啊?”
“你還真別說,這猴子臉上胖有點兒竟然還沒那麽膈應人了。”
鬱·冷酷校霸·揚麵無表情地開啟嘲諷模式:“你以為,我說攻擊你的臉,是語言羞辱你?”
孫猴子雙手捂住臉,嘴唇微微顫抖著,瞪圓了眼睛,表情委屈,想大聲喊自己老大來罩著自己,但是想了想老大已經不在了。
“嗬,我說打你臉就不會隻是用嘴巴突突你。”鬱揚嘲笑道,“怎麽了?委屈啊?想哭著叫你大哥來給你出頭?”
後麵看熱鬧的人哄堂一笑,膽子大的男生開始起哄道:“孫猴子,你還不趕快跪下叫爸爸?”
“你到底把我大哥怎麽了?!”孫猴子捧著高腫的臉,紅著眼睛怒吼道,“你們家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害一個人失去上學的權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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