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班藏在窗戶後麵的人都被嚇了一跳,紛紛噤聲。
各種害怕,猜疑,鄙夷的眼光紛紛落到鬱揚的身上。
但鬱揚依舊筆直地站在那裏,輕嗤道:“對,沒錯。人渣不配上學。”
孫猴子一臉震驚,沒想到鬱揚竟然會當麵說出這種話。
“孫厚,自從你那個人渣大哥走了以後,每次開學你都找我麻煩,問我把你大哥整哪兒去了。”鬱揚向前一步,逼近孫厚說道,“今天我就明明白白告訴你。”
“你大哥當年鼻青臉腫,涕淚橫流著跑出去的時候,是我打的。你大哥退學,是被我嚇得。不過呢……你大哥當年哭著給我下跪,是他自願的。畢竟,我沒那麽多功夫養那種糟心孫子來丟臉。”
孫猴子氣的滿臉漲紅,想揮手給鬱揚一拳頭,卻被旁邊衝出來的陳飛一腳踹退。
“你也不瞅瞅你那慫樣,都還沒打呢,就先委屈上了。咋滴?嘴強王者啊?嘴損一點兒你就贏了?”陳飛伸著手指點著他問道,“是不是比你好看的都娘啊?那全世界應該都是娘,就他媽你是條硬漢。”
孫猴子麵露凶光:“你不過就是鬱揚身邊的一條狗罷了,你有什麽資格……”
鬱揚打斷他,摁住陳飛的肩膀說道:“錯,這是我兄弟。你是別人腳底下的狗,我不想管,但我兄弟怎麽樣,輪不著你在這兒比比。”
“你主子都被我打哭了,你卻天天跟個流浪狗一樣見著我就汪汪兩聲,不嫌丟人?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
鬱揚說完,就勾著陳飛的脖子往回走去。
陳飛嗷嗷叫著:“揚哥,我還沒教訓他呢。你對他夠仁義的了,天天堵你,散播你的謠言,但你這才是第一次實打實動手,看把他給委屈的。”
“行了,我們來學校是來打架的嗎?”鬱揚停住腳步,給陳飛胸膛一拳頭,教訓道,“我們是來好好學習的,知道不?你那解三角形,正弦定理,都明白了嗎?天天就知道喊打喊殺的,成何體統。”
一班全體同學在自己的座位上凝坐成了雕塑。
好好學習這種話從逼人哭著下跪的校霸嘴裏出來,不覺得詭異嗎?。
“都在這兒幹什麽呢?”一道嚴厲地女聲從走廊拐角處傳過來,周圍的人迅速竄沒了影。
所有人都回到自己位置上之後,一個約莫四十來歲,神情嚴肅,眉頭緊皺的女人從走上講台,重重地將自己的教案往講桌上一拍。
本就沒有打掃的講桌瞬間揚起紛紛揚揚的飛塵,前排的同學個個痛苦地捂著嘴鼻躲避。
女教師感覺很沒麵子,瞬間拉下了臉色,訓斥道:“學習學的腦子都傻了嗎?沒看到其他班級都在搞衛生嗎?這麽髒的環境都能學的下去,一個個都是書呆子嗎?”
下麵的人大氣不敢出,前排被飛塵嗆得咳嗽的人使勁憋住自己,心裏卻個個憤憤不平。
他們平時學習好,家長老師都喜歡,也都有傲氣。平時背差班的人說幾句書呆子也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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