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裴梁城笑了笑,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純白色的名片遞給她,紀念初接過來一看。
——風恒律師事務所,裴梁城。
?
她轉過頭看他,有些莫名其妙的問,“你剛剛給他們分明不是這張?”
裴梁城眨眨眼,“就是這張。”
“不可能,我又沒瞎,剛剛那張明明是燙金,怎麽到我這裏就成了這張純白色的?”她一邊說一邊故意使勁捏了捏他的手心,“快點,我要看剛剛你給張導的那張。”
他不給,紀念初就伸手到他口袋裏,強行把名片拿了出來。
“裴氏集團北分部執行總裁……”
“嘖嘖嘖。”她一字一句的念出聲來,隨後調笑道,“裴總,看這樣子,我是不是要嫁入豪門了?”
裴梁城聞言一愣,停住腳下的步子轉過身來看她,呼吸都急促了幾分,認真的看著她,“念初,你想和我結婚嗎?”
“誒,我可沒說啊。”她擺手,一副不承認的模樣。
他摟住她,眼神裏滿滿的都是暗沉,麵上卻依然笑著,“晚了,你不答應也不行,這輩子你隻能和我結婚,你跑不掉的。”
又來了,那股快要把他壓迫到窒息的病態占有欲又來了,如果她真的再離開,他不敢想自己會怎麽樣。
不能忍受她在除了自己任何人身邊,不論是誰,他都不能接受。
他發現自己又快要控製不住自己了。
-
兩人吃完飯後在街上逛了很久,回了酒店,夜已經深了,裴梁城在這裏陪她,沒有回家。
他從床上坐起身子來,看著身側已經熟睡的紀念初,摸了摸她的臉頰,低聲道,“你會在我身邊,哪裏都不去嗎?”
紀念初睡著了,自然不可能聽見,他望著她,從口袋中掏出一個黑色的絨布盒子,輕輕打開,裏麵是一對白金戒指,光麵的,沒什麽裝飾。
白天她提起結婚,他趁著兩人出去逛街,中途支開了她,偷偷買了一對戒指。
是個很簡約的款式,並不是鑽戒,但也很好看,在夜晚暖光色的燈光下,為上麵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看起來柔和又溫暖。
他輕輕執起她的手,將戒指套了進去,盯著看了半響,露出一個繾綣又溫柔的笑容。
有些渴,裴梁城剛想起身想倒杯水喝,卻心中突然一跳,陡然生出一股狂躁感。
他捂住胸口,側過頭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瞳孔漸漸變了顏色。
昏暗的燈光下,她纖細白皙的脖子在他眼中格外的顯眼,似乎還能看到青紫色細小的血管,他雙手打著顫,眸子中染上點點猩紅。
連忙翻身下床,一條腿卻不小心撞上床頭櫃,發出一聲悶響,他一下子摔在床邊的地毯上,手劇烈的抖著。
要吃藥了,吃藥。
對,吃藥。
裴梁城站起身想要去找藥,卻發現渾身無力,根本站不起來,頭跟炸裂一般的疼痛。
恍恍惚惚的腦海中又閃過她離開時決絕的麵容,她拚命的掙開他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
她說,“我不要你了,太累了。”
“不要你了。”
她不要他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