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走了。
裴梁城捂著胸口,一下一下用力的錘著,心中發出一股悲鳴,為什麽…為什麽要離開他?
不是說會一直和他在一起嗎,不是說到死也不離開他嗎,不是說地獄也陪他一起下嗎?
她又騙他。
似乎動靜有些大了,床上的人顫了顫身子。
紀念初眼睫輕顫,微微睜開了眼,就見房間裏隻開了一盞台燈,昏暗的燈光下裴梁城靠坐在地上,垂著頭,一雙手放在腿上抖得跟篩子一樣。
發病了嗎……
她心中一震,顧不上別的,飛快的起身,還沒靠近他,裴梁城就衝著她大吼一聲,“離我遠點,別過來!”
紀念初被他吼的一愣,她已經察覺到他情緒的不對勁,赤著腳在他不遠處停了下來。
“城城你怎麽了,沒事,別害怕,我在……”
她顫抖著聲音朝他低低的道,緩緩往他那邊走,手剛抓到他的袖子,剛想要抱住他,裴梁城突然伸出一雙顫抖的手,死死地掐在了她纖弱的脖子上。
“為什麽要走,為什麽要跑?”
“為什麽?!”
“說你永遠都不離開我,我就放了你。”
此刻的他毫無理智可言,像個衝動的瘋子,衝著她低低的吼著。
他的手越收越緊,越來越用力,指尖都泛著青白,紀念初臉漲的通紅,費力的睜著眼睛看著他。
紀念初被他掐的有些喘不過氣來,她睜著一雙迷離的眼睛,隻見他眼中充斥著瘋狂與猩紅,完全沒有一絲絲的理智。
“我在……我…還在,我不離開……”她這段話說的極為吃力,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聲音沙啞,艱難的挪著步子,最後靠在他胸膛前,踮起腳尖,抬頭吻了上去。
紀念初貼著他的唇,一雙濕漉漉的眸子望著他,那雙溫柔又漂亮的杏眼裏有淚水湧出來。
她感覺到掐住她脖子的手似乎鬆開了些,有絲絲空氣湧入喉嚨,嗆的她身子發抖,還有些微微的咳嗽。
裴梁城嚐到了那淚水的味道,鹹鹹的,涼涼的,聽到這微弱的咳嗽聲,像是如夢初醒,猛的清醒過來,飛快的鬆開手,眼睛裏的血紅也少了些。
大量新鮮空氣湧入喉嚨,紀念初飛快的蹲下身,這下更是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一股腥甜從喉頭湧上來,怕被他看見,她強行咽了下去。
喉嚨火辣辣的,疼得像是要冒煙,咳的眼淚直流,像是恨不得將肺都給咳出來。
裴梁城後退了兩步,低頭不可置信的望著自己的手,猩紅已經完全退卻,喃喃道,“我…我傷了你。”
紀念初踉踉蹌蹌的起身,似乎有些站不穩,卻還是艱難的走到他麵前將他抱住,聲音暗啞到幾乎快要聽不見,貼在他耳邊低低的道,“城城,別擔心,沒事了,我不走,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我們去吃藥好不好,對不起,是我今天不記得了,忘了告訴你要吃藥……”
紀念初抱著他的一隻手感覺有硬物硌著,從身後拿到前方,一眨眼就看見了自己手上的那枚白金戒指。
一個銀色的小圈,睡覺前都還沒有,這會卻突然出現在自己手上。
這戒指肯定是他趁她睡覺的時候,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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