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阿玄被一位高人贈與你了?”柳山誠驚訝地問道。
“是的,不僅如此,我來此地還是這玄貓帶我來的,因此我才說與師兄有緣。”
“不知那位高人現在何處?如果能找到他的話,或許能解開我的很多疑惑。”
“我也想知道祂在哪裏,我與祂隻是今天在天師府外見過一麵。得到這隻貓也不過半個來小時,而知道是祂所贈,則是通過祂用一根貓毛所留的神念之音。”
“可惜了,如此高人,無緣一見。師兄或許不知,阿玄此前隻不過是在天師府附近的一隻流浪貓。我因為經常投喂於它,因此它才對我頗為親近,本想將其養在府內,它卻不願意。
如今不過幾天,它卻有了如此道行,簡直神乎其技,即便現在如密宗有那灌頂的手段,但是人、妖有別,我不知道現世有誰能這種手段,能讓一隻普通貓短時間開啟靈智並擁有道行,在我看來,那位高人可以真正意義上稱之仙神了。”
“客官,這是您的菜還有酒!”
柳山誠應該還有話沒說完,因為服務員上酒菜便停止了話頭。
“我跟隨玄貓到此,看師兄你一人在飲酒,便自作主張加了幾個菜,前麵說是與師兄拚桌,但其實就是衝著師兄來的,還請勿怪,我先敬師兄一杯!”
服務員酒菜上完離開,王知恩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敬酒說道。
此前他還沒有想好如何與柳山誠開啟話頭認識,玄貓的舉動給了一個契機,時至此刻,他覺得還是開誠布公的好,因此將王子晉的存在都說了出來,也算是順乎本心,不搞那些彎彎繞繞。
“哦?不知師兄找我何事?我們二人此前並無交集吧?莫非也是受那高人指點?”
“原委,我們稍後邊和邊聊如何?交談至此還未自我介紹,我叫王知恩,師兄也可以叫我阿顛,家承散修。這位是我的女朋友,張詩芮,也是散修,是玄貓現在的主人。”
王知恩再次將酒倒上,給柳山誠和張詩芮也倒了一杯,然後和張詩芮二人向山誠敬酒。
“柳山誠,如今。。。也是散修一個!”
柳山誠簡單地說了一句,將酒一飲而盡,喝太快還嗆了一口,抹了抹嘴巴,然後靜待王知恩下文。
“山誠兄,我就如此稱呼你吧!道門這師兄來師兄去的稱謂,我還真不習慣。
吃菜,吃菜,咱們放開點。
雖然我來的莫名其妙,我自己都覺得我剛剛所說有些莫名其妙,但以你的修為應該能感覺到我並無惡意。
我開始還以為你是好酒之人,但看你的樣子應該之前都沒喝過酒,剛剛又聽你說如今也算散修,說明此前並不是散修。
我原本就是散修,在很多方麵沒有那麽多戒律講究,你現在也是散修,既然是喝酒咱就要有點喝酒的樣子,自己喝酒不是商務地應酬,放開些。”
王知恩說這些話也沒有經過太多思考,說出的話也不是這種初次認識的場景該說的話,但他就著自己的想說的就說了出來,而且說得真誠。
通過柳山誠的隻言片語和此前獨坐之時的神情,王知恩判定柳山誠應該是有心事才來這裏喝酒,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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