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多半就與他“變成了散修”有關。
王知恩覺得兩人以後是要成為朋友的,這麽算的話,現在就是自己的朋友遇到了心事找酒喝,自己作為朋友就應該讓這位朋友喝下去的酒起到酒的作用,因而勸他放開些。
或許是因為王知恩眼神真摯,柳山誠也確實沒有在他的身上感覺到惡意,想了想自己來喝酒的原因,便真的放開了一些,拿起筷子吃菜,還主動和王知恩二人碰了一杯。
“剛剛因為要勸山誠兄放開,所以我得先把自己放開,說的話就有些過於放開,畢竟我叫王顛嘛,說話顛來倒去一點,希望你能理解,哈哈!”
“阿璿,你也上桌喝點?山誠兄叫你阿玄,但詩詩說你其實是一隻母貓,所以以後我們就叫你阿璿吧!相逢是緣,你能有機緣啟智修行亦是快事,應該喝!”
阿璿聞言從柳山誠腿上跳上桌,臥在了窗戶那邊位置,柳山誠似乎也被王知恩的顛感染,主動拿了個碗給阿璿倒了一碗酒。
還好這個位置因為靠窗比較冷,沒有其他客人,要不估計會引來別人的目光。
“如此才爽快!山誠兄,我和你說。喝酒解心事啊,有兩種!
一種是自己獨飲圖一醉,借醉消愁,這一種其實是通過放縱釋放,有用但並不快意,我雖然是散修,但也覺得這一種於修行無用。
第二種呢,是與朋友暢飲,即便不敞開心扉,也能用借這種快意去衝和心事,這大概亦是陰陽之道?
我覺得我倆此番酒後肯定會成為朋友的,你應該是有心事才來喝酒吧?那不如現在就把我當成好友,試一試我說的第二種喝酒!”
“好!”
柳山誠聞言,應了一聲然後與王知恩舉杯相碰,再次一飲而盡,這次沒有被嗆到。
“現在我們再回到最初的話題,此來與山誠兄相見,說起來還有一點被人安排的嫌疑。
差不多三年前的這個時間,我老家有一位善占驗的前輩,說我今後於離我家東去千餘裏,會遇到一個貴人。
我從地圖上查看,推算認為能讓我遇到貴人的多半就是這雲錦山,但中間因為還有自己的生活,並沒有將這事特別放在心上。
前幾天因為一個朋友說起,便突然起了心念,便帶著詩詩來此處遊玩,順便碰碰運氣,看那位前輩的推算是否會應驗。
後來又遇到了將阿璿贈給詩詩的那位高人,再後來就有了我們如今的見麵。
所以,你就是我要遇到的那個貴人,而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
“原來如此,但是貴人麽,我隻怕擔當不起啊!倒是師兄你,前麵一番真誠言語,讓我也有些明悟入世處事之道,你是我的貴人還差不多。”
柳山誠大概是真的放開了,說到這裏又主動與王知恩喝了一杯,王知恩那一壺酒已經喝完,這次倒的是他之前要的酒了。
“如此更好啊!互為貴人,哈哈!
話說回來,山誠兄本來應該是天師府弟子吧?剛剛你說如今已是散修,是怎麽回事?這就是你來此喝酒的心事所在嗎?”
前麵因為怕交淺言深不好,現在話已說開,王知恩便問出了心中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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