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3/3)

者有沒有什麽很想彈的曲子,都可以跟老師說。”


“好。”


……


剩下的日子,臨近新年,宋初亭拚命讓自己忙起來,不讓自己有空閑時間悲傷。白天跟著夏輕輕正常上課,學習推拿,中醫,還有盲文,非常刻苦。其他的時間基本上都在琴房度過。


或許——音樂,美術,文字等等這種文藝形式,本身就可以作為一種情感的載體。自從能彈鋼琴,她的情緒得到很多的宣泄。再加上非常忙碌,有了“演出”的目標,日子確實沒那麽難熬了。


這天傍晚,宋初亭練完琴回到宿舍,盲杖剛點到宿舍門口的階梯,聽見舍管阿姨的聲音。


“小初亭,別上來啦,有人打電話找你了!你在那等著,我送你去校門口!”


“啊?”


宋初亭握著盲杖,另一手挽著阿姨,心裏大致猜到了是誰,“謝謝阿姨。”


那些事情後,她已經不會那麽怕他;還有那天父親的話,也讓她心裏那點不可自抑的怨幾乎沒有了。


其實,客觀上說,她在理智上從來就沒有怨過他——她一直都知道他是對的。


隻是,宋初亭也不知道為什麽,還是有點點緊張,心裏像在打鼓,咚咚咚的。


這種緊張是沒來由的,喉嚨微微發緊,她理了理頭發,又扯扯衣服下擺。


“小妹妹你來啦!”一個年輕的男生道。


卻不是他。


舍管阿姨跟他們道了別,先行回去。


宋初亭心裏竟有些說不上的失望,這種感情很奇怪,很快褪去,仔細辨認著聲音,“是,是劉文哥哥嗎?”


劉文笑道:“是我,你還記得我啊!”


宋初亭禮貌: “嗯呢,上次帶我做筆錄的哥哥。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劉文說:“我們老大太忙了,這幾天還有什麽公共關係活動,他脫不開,忙,太忙了,就讓我代跑一趟。”


“這是什麽?”


宋初亭接過一隻紙袋,還有一張小卡片。


劉文說:“這是高鐵票,你收好,記得帶上身份證。一月七日就是這個周六,後天早上九點校門口見。這是手機,跟你同學一樣的,你可以讓她們教你,老大怕萬一有什麽…”


“?”


“你等等。”宋初亭愣住了,“什麽車票,去哪啊?”


“北京啊。”劉文也懵了,“你們不是要去北京做手術麽?”劉文對其他事情並不知情,這個還是知道的。


宋初亭:“……”


“我…”


她大腦有些混亂,自己不是說過不治了嗎,他怎麽會…


“你能不能幫我給他打個電話啊?我想當麵跟他說。”


“行啊。”劉文撥過去,等了一會,“沒人接,估計在忙。”


宋初亭垂下濃密的眼睫,攥緊了那張高鐵票。劉文又撥打幾個,還是無人接聽。


“要不這樣吧,我一會還有點事,這個手機你先拿著,裏麵肯定有老大電話,你到時候讓你同學教你怎麽用,你晚上再打給他吧?”劉文說。


“…也可以。”


“車票你也先收好,別丟啦。”劉文說:“那你們聯係吧,我要回去了。”


宋初亭禮貌感激道: “好,謝謝劉文哥哥,辛苦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