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明明和大家都走在一起的,就她…
“傻丫頭。”
男人將她緊緊摟在自己懷裏,“這怎麽會是你的錯呢?”
“是我不好。”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嚇到了。”
“才不是呢…”
宋初亭怕碰到他傷口,一動都不敢動。
江慎抱了她一會,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好了,都過去了。”
“嗯。”宋初亭這才小心抬頭,貼上了他的唇,啄了一下。江慎也笑了,又低下頭,唇瓣相貼,不帶任何欲念地溫柔地吻了幾秒。
“來,能看見嗎?”他將她放下,將窗簾拉得更開一些,指了指窗外。然後他又將病床搖高。
天愈發暗,像一塊深藍色的幕布。
將那輪明月襯得更加亮。
“能,哇——”
宋初亭道,抬頭望去,一時間也看呆了。
“好漂亮,我還從來見過這麽美的月亮!!!”
真的是月光如水,像柔美的紗一般輕盈鋪在地上;又像明燈,懸掛在天邊,唯美純潔的光;又好像很遠,宇宙浩瀚,慢慢長河,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變得美好起來。
“叔叔。”
“嗯?”
“你過來,坐過來!”
“我就在你身邊呢。”江慎想笑。
“坐到病床上來嘛。”宋初亭挽著他那隻沒有受傷的胳膊,將頭倚靠了上去,貼著他的臉頰。
“真的好美啊。”
她蹭蹭了他的臉頰,柔聲,“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做什麽嗎?”
“什麽?”他垂眸,目光對上。
宋初亭抬起眼睫,彎了彎唇角,“好好親親你呀!”
說著,她手臂小心地環過他脖頸,溫軟的嘴唇湊了上去,借著美麗的月光,再次吻上他。
唇瓣相貼。
她伸出小小舌尖,送入他嘴巴,輕輕舔舐著他的牙齦,上顎,然後與他的舌頭交織在一起,輾轉吸吮。
江慎被吻得按捺不住,單臂將她壓在了床上,回吻她。
……
四十分鍾後。
病房裏重回寧靜溫馨。
氣氛變得旖旎柔和。
也是許久以來,他們第一次這樣輕鬆自在。
宋初亭親熱完,又看了看月亮,臉上露出輕鬆的笑。
江慎也回過神,這才想起來還給得帶了小米粥,從保溫飯盒裏拿出來,坐在床邊,一口口喂給她。
喝得差不多,江慎放下碗,見她氣色好了許多,道: “初亭,我想跟你商量商量琮琮的事情。”
宋初亭也正有此意。
“叔叔,我想,現在事情也過去了,再休息兩天,找一個天氣好的機會,要不我們就直接告訴琮琮吧。”
“可以嗎?”江慎愣了一下。
他也想過,這回他們應該是一起回國,難道回國之後還要分開嗎。
到時候初亭跟自己走,宋琮不會奇怪嗎。
宋初亭也考慮過這個問題,她覺得,與其讓宋琮不解爸爸媽媽為什麽還要分開,媽媽要跟另外一個男人走,不如直接告訴他真相。
而且,回國後讓叔叔再跟尹肆分開,這也太殘忍了…
“琮琮他…會不會不接受呢?會不會不排斥我呢?還有尹先生——”
“尹肆那邊,應該是好說的。”宋初亭提到尹肆,也有許多愧疚和感激,“他跟我說過,看我們的意思。”
江慎想到尹肆保護宋琮那一幕,還是覺得十分震動,他低歎口氣,緩緩點了點頭。
宋初亭說:“就這樣吧,現在也沒有什麽危險了。再拖下去,其實對…尹肆也是傷害啊。”
“嗯。”
病房裏安靜了一會。
宋初亭伸出手,摸了摸他緊皺的眉頭。
“初亭,有些話,我還是要跟你說。”除去宋琮的事,江慎還有一件事,也沉沉地壓在心底,他握過她的手。
“什麽?”宋初亭問。
“回國以後,我不能再做以前的工作了。這件事,就是我來T國的這事,應該是最後一次工作了。”
當時事情鬧得風風雨雨,他被停職察看,複職可能性幾乎為零。後來,看在總隊和資曆麵子上,沒開除他,有意將他掉到後勤部門看看倉庫,江慎拒絕了。
他主動辭職後,再加上得到她結婚的痛楚消息,也算是陰差陽錯,才決心前往T國。
而現在,再回去,他已經三十六歲了,和一直以來從事的行業徹底告別,以後會怎麽樣,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江慎說完這話,目光有些暗沉地望向她。
陳彪至少有句話說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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