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總這麽照顧我的家裏人？”最後幾個字她咬的格外清楚。
“看你們吃個飯便便妞妞的。”林洲順手接過菜單，他扭頭隨口問顧與修，:“老頭兒也沒跟我說你們兩這事情，還沒問你你們怎麽認識的啊？”
顧與修斟酌著，“我們……”
程芸拉長袖捧起杯子，情深意切道:“一見鍾情，非君不嫁。”
這話林洲聽得雞皮疙瘩直哆嗦，岔開話問韓之白，“哥，這幾天我嫂子就一個人在家？”
韓之白簡單應了聲，“嗯。”
“你把她擱家裏頭，回家不得撓你？”
韓之白輕擰眉喝止，“慎言。”
倒是程芸喝著茶慢悠悠插上一句嘴，“韓總跟令夫人好恩愛。”
“程芸……”顧與修想說什麽，此時端上青瓷碟中盛著的排骨，林洲夾一筷咬了口直皺著眉頭道，“忒酸了。醋不要錢啊？”
“醋？”
抱著小兔兒的糖果裙小姑娘剛巧進來，她聽著聲上前扒著桌子嗅了嗅，搖搖腦袋朝裏麵蹦:“爸爸…又錯了……”
“哥，這小姑娘長得真像棠棠。”
“好可愛……”程芸去握顧與修的手，“給咱們小兔子做個伴就好了。”
“嗯。”顧與修一笑低眸喝了口茶，到底沒說什麽。
菜一一上齊，然而幾個人各有心思，今天這頓飯吃的是淡然無味，看看時間差不多幾人禮貌寒暄過後退場。
“下次再見啊。”
晚上九點。
502陽台沒開燈，那一點煙的火光落在夜裏頭格外燙人。
“三哥。”林洲淡著眸抽完一根煙順手掐了火，“要我說呢你怎麽會跑這一窮二白的地方了。正好，”他笑了笑看著前頭:“我喜歡那個女孩。”
韓之白眼下忙著正事沒功夫搭理他。
陽台上養了兩盆蘭草，當初顧與修離開時也忘了帶走，眼下被他帶會回來。他澆完水才舍得給林洲個眼神,“別惹事。”
“還不信你親弟弟我？”林洲嗤笑著，“不過那事情……”他一雙桃花眼眼微笑轉過去盯著韓之白:“你是因為他？可你這招可不管用啊。”
“我知道。”
林洲撐著身子，“那你還拿我當工具人，三哥，你真是越來越禽獸了。”
“彼此。”韓之白丟下那水瓢起身順手關了門。
小區樓下，暗燈下兩人坐在長椅上。
程芸仰頭看著天，“今天月亮好美啊”
“是嗎？”顧與修喝了一口罐子啤酒，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今天那個人好討厭啊。”
“嗯。”
“一隻……小禽獸。”
“…嗯。”
一問一答著，“老師……”程芸忽然回過目，她望著他眼中奇亮:“你是不是……還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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