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的。可惜了，這傷的不夠重呐。”
韓之白也沒理她，抬步便走。
“韓總……”程芸出聲，她眸中微光，“有空一起喝杯茶嗎？我有話跟你談談。關於，他的。”
醫院。
一進去骨科，要看就是辦公桌左右兩邊各立了副白森森的骨架模型，四顆空洞洞的眼睛正朝這裏張望。
路邈縮縮脖子扭過頭，乖乖的任那位老醫生帶上眼睛托著他那條軟綿綿的右胳膊跟研究什麽似的咋舌，“看你也年紀輕輕的，怎麽弄的啊這麽嚴重？”
路邈別過頭哼哼一聲，“打架。”
“不是，”顧與修陪著笑，“是剛才不小心扭到，醫生您幫忙看看。”
“你們年輕人就是脾氣衝，也不當心。”醫生慢悠悠歎了口氣托著路邈的肩膀，“忍忍啊。”
“嗷嗷！”清清楚楚“哢擦”一聲，路邈直捂著胳膊直彈起來，動靜慘烈無比。聽他叫喚，顧與修直發怵。
“好了，好了。”顧與修曲著身彎腰蹲在小床前頭，輕哄。
“我又不是二十斤小朋友”路邈扭過頭吸鼻子斜著眼珠嘟囔，“我不用你管。”他哼哼唧唧看天花板，“二十斤……他的？”
“嗯。”顧與修淡淡應了聲給他遞過紙巾，“你晚飯想吃什麽？”
“臥槽！你還真跟他上床了？！不是……”路邈眼皮抽的嗷嗷叫，“你離遠我點，不然智商欠費會傳染給我。”
大門外頭還有十來號人在排隊，一聽這動靜全往裏頭靠過來。顧與修縱使再惱然也不能把紙巾往他嘴巴裏堵住，“路邈…回家吧。”
他還來了脾氣，“你別管我，我今天就住醫院！”
“小路？”
九頭牛拉不回來，倒是旁邊那位年輕的醫生捧了保溫杯進來，冷眼一瞅這德行涼颼颼開口:“好了就走吧，用不用我給你打個石膏辦個住院？”這小朋友占著位子還磨磨唧唧的，別人還用不用看病了？
“哦。”他麻溜爬下去。
兩個人出去時路邈捂著頭也沒當心，一不當心在門口撞了人。
雪白的本子撒了一地，顧與修低著頭忙拾起那人的病曆拍幹淨，“實在不好意思。”
“我沒有關係。”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有些蒼白，卻跟清雋。他搖搖頭輕道，“謝謝。”
“抱歉。”
這時候剛才那位醫生聽見動靜出來，一見他，語氣溫和許多，“你來了？”
“是啊，謝醫生。”
他一笑，門輕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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