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張吃飯的嘴,大家挨餓都是賴她吃得多。
昨天傍晚,爹娘和簡瑛簡友來都在外頭,隻有簡植一個人在家剁柴。王簡氏捧著搪瓷碗過來“借”糧食,看見缸內不到5mm厚的小米氣不打一出來,啪得把手拍到柴垛子上,哄著簡植去上山。
她說:“養你這個沒用的丫頭片子沒啥用!去上山扒拉點兒吃的!找不到吃的,就不要回來了!”
原主就這麽老實巴交地上山去了。
簡植能夠感到,原主很怕奶奶,是怕到將近顫栗的那種。
記憶灌輸完畢,她隨手拿起一個磕花了的搪瓷缸,往裏麵墊上白毛巾,把煮好的鳥蛋一個個放了進去,又扣上蓋子,裝到網兜裏麵。簡植媽這會兒抱著一疊空碗進了廚房,看著默不作聲忙活的簡植說:“從狼窩這邊到鳴山,可得走個大半天呢,不行就讓你大姐去。你昨晚都沒睡。”
簡植趕緊護住網兜:“那不行,我得去。你們都忙你們的活吧,家裏不挺忙麽。再有,我得去見見我的廢柴小叔。”
胡圓:???這閨女咋了。啥柴叫個廢柴?
*
簡植出門時不僅提了網兜子,還帶了巴掌大一個棒子麵餅,這是她娘出門前悄悄塞給她要她路上吃的。她娘說,等過兩天收購站開工,就能把家裏那頭喂了一年的豬賣掉,到時候就好了。
簡植一邊走山路一邊計算,按她爹娘這個養家糊口的方式,賣一頭豬也撐不了多長時間,除非有以下三種情況:
1.小叔那隻吸血蟲變異成慷慨血站,
2.奶奶搖起小白旗,
3.簡大梁性情大變。
而這三種情況,當前看樣子都不能實現。簡植歎了一口氣,想既然老天爺給了自己這個家,她就一定得做出些什麽。當久了混吃混喝的富二代,如今得費費心力。
山路漫長,想著這些事情,走了許久許久,當翻過又一個大坡,簡植才看到鳴山腳下那群幹得熱火朝天的人們。
生產大隊的這些壯勞力正在扛著鋤頭挖渠,雖然是寒冬,但每人頭上都冒著熱氣,不少人把袖子卷了起來,露出肌肉遒勁的手臂。
簡植小心翼翼地走下山坡,問離自己最近的劉二嘎:“我叔呢?”
劉二嘎穿著粗氣說:“簡三峰?簡三峰今天來了?”
簡植一笑:“對呀,聽說挖渠能比往常多拿工分,而要的人數又有限,我爹都沒來,把名額給我叔了。”
劉二嘎搖搖頭,表示說不知道。
簡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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