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黑漆漆的臥房一揚下巴,跟江燃解釋:
“你這麥乳精,其實吧,真挺及時的。我小弟簡友來現在正發高燒,醫生說,就是餓多了,抵抗力下來鬧的。到現在都沒好。”
她盤算著:“但是,這東西也不能讓你白送,我們不能無緣無故收你的東西。這樣,等回頭我們這邊糧食鬆快了,我用吃的東西還你。”
這回答讓胡圓和簡瑛得花時間去思考,她們也不知道自己啥時候能糧食鬆快。
然而江燃眼底波光一動,唇線不經意間的緊繃舒緩:“那行,等你們這邊糧食鬆快兒了,用別的吃的還我。”
說罷,他心裏揣度著簡植態度,那種神色,是城市裏富家子弟常見的不介意——不就是一罐喝的麽,讓來讓去幹什麽。
江燃說自己還有事情,起身離去。出了房門,簡植求他借著天光幫自己看看傷口。她撩起遮蓋住脖頸的發絲,露出上麵一小塊耀眼的白,江燃眸色一按,隻說上麵有塊淤青。
他眉眼一挑:“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這麽能打?陳龍生脫臼,你全身上下就隻有淤青?”
她氣勢不甘示弱:“都說了我是妖精。”
……
“行吧,我走了,”他擺擺手,邁出院門,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一件事:“喂,小孩兒,你以前是不是經常喝麥乳精?”
他實在是不能忽略她方才接麥乳精那神色和語氣,得繼續詐她一詐。
簡植:?
她說了句實話:“沒,從來沒喝過。”
我那時代哪有麥乳精,喝個大麥若葉差不多。
江燃不說話,踏著正在散去的晨霧走向鳴山。
*
麥乳精的香氣在炕桌上縈繞,惹得原本困倦無胃口的簡友來流下口水。
胡圓隻衝了小小的一碗,約摸著變溫了,用勺子試了一口不燙,才交到簡友來手中。
簡友來第一次喝這種東西,覺得那香甜的氣息勾著自己,從口腔到胃,都泛起來說不上的舒服。他說:“娘,這是啥啊?”
胡圓笑盈盈的:“這可是好東西。補品。我生你大姐的時候,身子發虛,就很想喝罐麥乳精,結果你爹愣是舍不得買,到生你二姐了,你爹才給買了包薄脆餅幹,也還是不給我買麥乳精。”
簡友來高興地說:“那我喝完了,燒就退了,也補好了,生寶寶都沒問題了。”
胡圓被他逗笑得前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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