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合,喊簡瑛繼續看弟弟,自己去廚房收拾野雞了。
……
深夜,院門“吱呀”一響,院內傳來窸窣響動。胡圓頓時從炕上坐了起來,披了件花襖下地,看見簡大梁正氣喘籲籲地卸板車,把一袋又一袋的棒子麵往廚房裏炕。
胡圓心裏頓時安定了,這安全回來了,也不管什麽糧不糧,沒有出事兒就是最大的好事兒。
簡大梁喚孩子娘趕緊進屋,粗氣還沒有喘勻,胡亂洗把手,就想奔臥房看一眼:“簡友來那小子退了燒沒?”
胡圓攔住他:“別進去了,娃燒退了,都睡得香呢。”
簡大梁又是緊張地問:“今天你們餓幾頓了?還是吃那小米稀湯?”
胡圓跟自家漢子不遮掩,簡單道:“今天咱家餓不著,以後也餓不著了,今天咱家有了一遝糧票。”
簡大梁難以置信:???!!!
胡圓又指著炕櫃上:“咱還有麥乳精。”
簡大梁:???!!!
胡圓笑得露出一排牙:“但今天我們吃的不是這些,你去廚房沒見嗎,今天吃了雞,裏頭還有大半隻,剩下的能吃好幾天。”
簡大梁以為自己在做夢,使勁兒掐了掐自己。
胡圓給火炕下的柴火捅了捅,讓簡大梁先上炕,然後在被窩裏講了今天發生的事兒,孩他爹聽得喜上眉梢,嘖嘖稱奇。
睡意打了眼皮子,他才迷迷糊糊地聽見胡圓叨叨:“也奇怪了,我做的雞肉也不差,香撲撲的,按說簡植應該最愛吃才對啊,結果她一口都不吃。”
胡圓翻了個身,摟住簡大梁:“這丫頭到底啥意思呢……”
*
一大早起了床,簡植看見胡圓熥了一張又一張的棒子麵餅子,摞在一個紅邊鐵盤子上。金燦燦地冒著熱氣,弄得大家眼潮潮的。
一家四口拿起棒子麵餅,格外珍惜這得來不易的糧食。簡植細細地咀嚼著,隻感到平白普通的玉米麵都帶著濃濃的香甜。尤其在甫一入口的時候,餅子有韌性的皮,隨牙齒的穿透而炸出霸氣的焦香,柔軟的內餡在舌尖上翻滾。
以前,她特別討厭喝棒子麵粥,覺得辣嗓子。
而現在,也不知道是原主身體的適應,又或者是不久前經常挨餓,這樣一隻樸實無華的棒子麵餅,變成了難得的美味。
到了中午開飯,一鍋子野山雞燉餅子放上了桌,濃濃鮮香溢得整屋整院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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