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後,陳大隊長想為自家兒子陳龍生討個媳婦,第一時間上了簡植家的門。
簡植一臉苦相地看著麵前一老一小,對陳龍生說:你覺得咱倆之間,最漫長的是什麽情誼?
陳龍生尷尬地說:“同學情。”
簡植說:“還有呢?”
陳龍生小聲說:“母子情。”
陳大隊長不明白,隻想著回家揍小子。完全想不到,這所謂的母子情源於他們上初中時的一次打賭,那打賭讓陳龍生朝簡植叫了10年的簡爹。
重新回到1975的這一日清早,彼時的陳龍生還未預料到自己打賭會輸。他喜氣洋洋地把作業本交了上去,回來翻書包,才發現昨晚塞進去的語文書不見了。但這點小小的疏漏,完全比不過欺負簡植的快樂。他問:“你今天怎麽還有膽來上學?”
簡植:“收兒子的日子,自然是不能錯過的。”
陳龍生幾乎笑瘋過去,他覺得她可真單純。
全班人都等著看17:30發作業時簡植的笑話,沒有留意到老師們從早自習坐到講台上判作業開始,目光對著那最後一排,就已經發生了些微的變化。
老師們都若有若無看著那最後一排的成績吊車尾,甚至講課的時候,還提簡植回答幾個問題。
二元一次方程回答正確。
裸子植物和被子植物區別回答正確。
唐代侍女特征回答正確。
他們想,雖然老師們問得都是簡簡單單的問題,但以前的簡植可沒這個本事,難道她真的在寒假把所有的知識都補了一遍?也許,她現在的成績排名,已經可以從倒數第一奔到前二十了。
陳龍生稍微有點兒不淡定,下午最後一節課之前的課間,他走到簡植這邊:“喲嗬,學得還不錯啊,芝麻腦子也會轉了。不過,就算你熬夜學了一晚上,也不可能比我作業對得多。”
簡植想著那本語文作業,心道這個陳龍生真是幼稚。但她還是得繼續不服輸地玩下去。她往凳子上一靠,揚著下巴問他:“你生日幾號?”
陳龍生:?
簡植:“別忘了提醒我,今年,我得給新認的兒子過生日。”
陳龍生氣急敗壞地找詞懟簡植時,語文老師江燃跟著上課鈴走進教室。
甫一進教室,整個房間裏由於陳龍生和簡植打賭帶來的喧囂被瞬間敲了終止符。大笑的掩了嘴,走道裏的回到座位,瞥著眼睛看戲的隻盯著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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