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的所在。
她見過各種各樣的黃隱珂,小動物又或者是小孩子的,成熟的又或者是眼底翻湧著數不盡波濤的。早在他們相見第一麵,黃隱珂就已經成為她在這個年代的騎士。
他願為她搖旗呐喊。
她也想做他的鎧甲。
她不知道自己還會對誰這麽赤誠了。
她哽咽著想,黃隱珂,是她的摯友、她的導師、她的愛人、她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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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馬上要完結了,謝謝兩個月來一直陪伴我的小天使,謝謝所有砸過地雷和營養液的你們。
我很愛這個故事:)希望你們喜歡鴨。
再次歡迎收藏新文《娛樂圈大佬都在給我打錢》,它很沙雕,我期待它比這本更成熟,鞠躬:)
不過在寫這本之前,我可能會寫一點短小的小坑坑(最近的沙雕腦洞有點多,快爆了,得放放)。
再次感謝!
完結章(下)
何雲升從那次短暫的接觸後, 就又消失在大家麵前,他說自己也有許多生意上的事情。
簡植擺擺手, 讓他去, 但是又提醒他,北方市場水很深, 少招惹一個眼睛又大又彎的姓胡的女人。
江燃問她是不是也對何雲升有點意思, 簡植說你瘋啦,我們是兄弟。
“他是黃隱珂的兄弟,我和黃隱珂是一樣的人, 所以他就是我兄弟!”
然而江燃早就發現了,自打何雲升回來, 簡植心底原本那個囂張的開關又被重新扭開。不止是愛笑了, 說話聲大了, 以前很多沒回來的小動作也回來了。
在何雲升離開前,她曾不止一次找他, 向他描述黃隱珂重新歸位後即將遭遇的死法, 可憐的何先生總要忍耐著懼怕瑟瑟發抖。
簡植說:“你想啊, 他們是多好的兄弟啊, 都能這麽感同身受了。我肯定也要好好對待這小弟的。”
江燃拍拍她的肩,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鳳凰花開,像給天邊燒了一把火。畢業季無聲息地抵達。
學校給這撥畢業生都分配了工作單位,曾經成功參與司法提議的簡植與江燃得到照顧,先後被分回本市司法部。
他們還能先提前享有兩個月的假期,是人生中最後的長假。
……
簡植在這個假期回到家, 發覺父母格外和藹可親,格外嗬寵交加。自己不用割豬草也不用漚糞,甚至想幫胡圓納納鞋底子,她都要一把將鞋底子扯回來,叫她不要碰。
終於在一個夜晚,簡植搞明白爹媽到底在想啥。
胡圓和簡大梁正襟危坐,告訴簡植一個好消息:“你姐姐馬上要嫁人了,是他們醫院的院長兒子。”
簡植剛開始還要鼓掌說好,緊接著迎接到父母要說的第二句話:“你姐姐都結婚了,你也該考慮考慮自己的事了,這樣,我們對你姐妹倆人可就徹底放心了!”
簡大梁抓緊問:“江燃是個好後生,你對江燃有啥看法?”
簡植:……
胡圓又問:“不喜歡,那也很正常。咱們兩家不算門當戶對。那你覺得……陳龍生咋樣?你們又是一個生產大隊的,又一直做同學。”
簡植哭笑不得:“我倆肯定不行。”
胡圓伸出一隻手撥拉她:“你說不行就不行嗎?處著處著沒準就行了。”
沒過多久,有人進了院子。屋門被誰推開,簡植一仰頭,正瞧見一臉懵的陳龍生被陳大隊長拽進來,胡圓趕緊給他倆搬板凳。
簡大梁頗熟稔地給陳大隊長卷了個煙,大隊長還沒開口和兒子解釋要幹嘛,簡植就一語道破先機:“陳龍生,咱爹媽想讓咱倆好,你覺得可能嗎?”
陳龍生剛喝一口水,噗嚕噴了出來。
胡圓哭笑不得,趕忙拍拍陳龍生後背:“你倆咋這樣呢,我們都覺得你倆挺配呀。龍生,談戀愛就是這樣,培養培養就出來了。”
簡植:“不是,我倆真沒法培養起來。陳龍生,你說說,多年來我和你是什麽關係。”
陳龍生:“簡植是我幹爹。”
胡圓:……?
簡大梁:……?
陳大隊長:…………?
簡植鄭重看向大家:“他說的沒錯,我倆多年來是幹爹幹兒子關係,你們說,爹和兒子搞對象,那不是亂|倫麽?”
陳龍生被陳大隊長拽著耳朵扯走了,她隱約聽見外麵的哭泣好大聲。
*
簡植爹媽不死心。女兒已經到了婚齡,還這麽優秀,怎麽能有不談對象的道理呢?
這個村兒的大隊長兒子看不上,那就試試別的村兒的大隊長兒子!簡瑛嫁給了市醫院的院長兒子,那麽也幫她物色物色什麽校長的兒子吧!
他家的門檻被媒婆子踏破了,也過來不少年輕人。但簡植每天都愁眉苦臉地說自己有對象,對象就是炕頭牆上簡友來畫得歪歪扭扭的黃鼠狼,爹娘都覺得她在開玩笑。
“我們冒著被人說宣傳封建迷信的風險悄悄燒香,燒了得有一斤了,你倆這是分定了!”
有天簡植在臥房裏做幾個月工作需要準備的文件,又聽見哪個後生踏到堂屋,胡圓和簡大梁在堂屋趕忙殷勤倒水端茶。
她心道又是個打算提親的不長眼的男的。
大跨步走出門去,準備一jio給丫踹走,結果目光立馬定在這人身上挪不開了,jio也停在半空中尷尬地軟軟垂下。
“何雲升?我差點以為你也是來提親的。你都不知道我踹飛多少個了。”她道。
胡圓和簡大梁對視,發現這倆人居然認識,立馬露出曖昧不明的微笑。
何雲升聲音堅實篤定:“我就是來找你提親的,我要娶你。”
他站起身來,露出下麵擺得密密麻麻的水果蔬菜幹果,雙頰染了絲紅暈,清澈的眼睛劃過絲絲溫柔。
簡植心裏湧起連自己都不能察覺到的異樣情緒,但很快,她便把這絲不能容忍的心情壓抑下去。
她三步並兩步走上前,扯住他的衣襟:“你就是這麽當人好兄弟的?人家拿你當兄弟,你要拿兄弟女朋友做老婆?”
緊接著,一jio向何雲升小腿踹去。
何雲升終究是和其他人不一樣,他往旁邊迅速一躲避開這一踹,而後又伸出手來,像以前簡植箍著他那般,緊緊扣住她的手腕:
“黃隱珂不會回來的。我喜歡你。”
簡植:“你等著他來鯊你吧。”
他也不去躲簡植的眼神,就那麽直勾勾看著她,讓簡植心底有慌亂。
胡圓和簡大梁把一切情狀都收在眼底,等把何雲升送走,立馬湊到女兒邊上。
“這是誰咋回事兒?誰家小子看著挺俊?他也認識黃隱珂?我看你們關係不錯呀?”
簡植走回到臥房,哐當一聲把門緊鎖。
*
何雲升第二天又來了。
確切地說,他第三天也來,第四天也來,上午來了下午來,晚上還要過來問個好。
胡圓和簡大梁對這年輕人很有好感,覺得他模樣出挑、有禮貌有謙遜、不僅有留學背景而且還有事業,最絕的是還這麽了解狼窩村和縣城,完全是女兒的配搭啊!
簡植卻隻想對他使暴力。
在他大概第一百次來了後,胡圓忍不住問問他身材尺寸,想幫他打個毛衣。
簡植忍無可忍,揪著他領子讓他看床頭:“瞧見了嗎,那位,那位是我男朋友。他是個黃鼠狼精!你不怕他鯊了你嗎?”
胡圓當時一個勁兒使眼色,簡大梁捂住簡植的嘴,把親閨女拖回到臥房,要她好好反省反省,連帶對何雲升說了一萬個對不起。
第二天,胡圓和簡大梁出去上地,這何雲升又來了。
他瞧見屋裏沒人,扼住簡植的手腕往院中拽去。
簡植這才發現,之前他的力氣小都是偽裝的,都是給自己麵子而已。
何雲升不由分說地把簡植扣到自己懷裏:“如果你那位黃隱珂還真的在乎你,現在應該要過來鯊了我吧?”
簡植的心底泛起大塊大塊的無助蒼白色。
是呀,如果黃隱珂還在,如果他在乎,如果他知道,早在何雲升第一天上門來找他的時候……這位仁兄就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
簡植拽著何雲升來到狼窩後山,黃隱珂的洞穴。
她說:“何先生,我也知道你不是個壞人。但我要告訴你,黃隱珂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我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故事。如果聽完這些事,你還打算追我,那我……會試試看。”
她從一塊石頭一個墊子開始講,走到裏麵又讓他看那落灰的獸皮大炕還有瀲灩的地下河流,寫了對聯的空間已經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被鎖了,簡植從地上拾起一張草稿紙,上麵還塗鴉著小朋友的字跡“喜歡簡植”。
何雲升蘊有流光的眼眸,一直緊緊盯著簡植幾乎可以看作為虔誠的麵孔,洞穴中的光影讓她的眼淚剔透晶瑩。
簡植道:“我說完了,你還要追我嗎?”
她想,何雲升終究是不確信黃隱珂是妖精,現在她讓他看到了。如果這位是個正常人,不是嚇傻也會驚呆,總也該要放棄了。
何雲升伸出手指拭去她眼角柔光,唇角一勾:“追啊,更要追了。我老婆這麽長情,我肯定要一直追下去啊。”
簡植隱約覺得阿黃朋友還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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