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裴還是很有分寸的,那位小同學隻是手腕處有點淤傷,外加受了一點驚嚇,休息一下就好了。”
童曉年道:“這就更不像失控症狀了。”
哪有失控打架的ALpha隻是拗了一下對麵的手,這不科學。
童曉年讓諸仁良把電話給裴衍。
諸仁良推門進去,裴衍正坐在沙發上,把玩花瓶裏的花。
他坐姿優雅,修長雙腿交疊在一起,氣質安靜清冷,沒有任何劇烈的情緒波動,指縫中甚至夾著一枚純白小雛菊,仿佛一朵蝴蝶輕停在他手背。
但是白皙的手指正慢條斯理、極度仔細地撕扯著花瓣。
麵前的茶幾上,各色被肢解後的花瓣,整齊劃一擺放成排。
滿滿一桌,不斷疊加。
像是某種圖騰。
聽見他進來,陽光下的少年抬頭看了他一眼,漆黑幽邃的眼睛平淡無波。
諸仁良以前在間小黑屋裏“接待”過各色Alpha,有暴躁得以頭搶地的,有饑渴得瘋狂叫omega名字的,有拆了門把手要偷跑出去的,還有抓起凳子把小黑屋裏的一切都砸碎的,以至於這個屋子每年都要裝修好幾次。
裴衍這個失控,還挺奇特。
諸仁良將手機遞給他:“你媽媽。”
裴衍接過。
童曉年單刀直入:“真失控假失控?”
裴衍模棱兩可:“還可以。”
童曉年:“需要我過來嗎?”
裴衍掃了眼窗外。
窗戶是毛玻璃的,外頭有顆探頭探腦的黃毛腦袋,不甚清晰但一眼可辨。
手中撕扯花瓣的動作停了下來。
337瓣五彩的花朵,綻放在他眼前。
337秒,他來得很快。
少年嘴角輕揚:“不需要。”
電話對麵默了幾秒鍾,傳來女人溫柔的話語:“媽媽相信你。”
童曉年自己還有個重要的學術會議要開,和裴衍溝通完,就囑咐諸仁良按一般流程辦,送專業機構評測心理狀態。
諸仁良一一應下,覺得這個裴夫人倒是跟其他官家太太很不一樣。
他在城南當教導主任這麽多年,見過的富貴人家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家裏有權有勢的大多嬌慣孩子,母親更甚一些。換做別家,聽說兒子失控,可不得著急著學校的麻煩。
真正有背景的就是低調。
掛掉電話,諸仁良叮囑裴衍:“已經打過120了,你在這兒等著,一會兒把你送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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