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父紅著眼向秦南汐點了下頭。
秦南汐走過來。
她久久的站在冰冷的床邊,然後握住司少洲的手。
他的眉眼是那樣的年輕,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他是真的瘦了,眼窩凹陷,唇色變成了黑色。
秦南汐喚人去娶東西。
她的手摩挲著他僵硬的手指,然後坐在一邊。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秦南汐呆呆的坐著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的手怎麽也捂不熱。
家裏的傭人將秦南汐要的包拿了過來。
她打開包,拿出眉筆。
她俯身,給司少洲細細的描畫。
又將他的唇潤紅。
秦南汐歪著頭看。
忽的,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是個女人的。
秦南汐未理。
女人很快就站到了床邊,她看著躺在那裏毫無聲息的司少洲,牙關瑟瑟發抖。
“秦南汐。”她叫她的名字。
秦南汐睫毛動了動。
“他和我之間清清白白。”趙知秋五指蜷縮,心中布滿難過,“他是為了氣走你。”
她每說一句話都要掉眼淚。
“你離開司公館的那天,我就趕走了,他寧願給我好大一筆錢,也不要我陪他。”
趙知秋哽咽的笑,“你知道嗎?我自詡和你聲音有八分相像,可是我跟他說了這句話的時候,他看我的表情,仿佛我是個傻子一樣。”
秦南汐握緊了司少洲的手。
“可惜了。”許久,秦南汐開口,聲音澀然。
趙知秋一怔,不解的望著秦南汐。
她聽秦南汐道:“他還這麽年輕。”
秦南汐的眼中全是惋惜,趙知秋渾身都發起抖來。
“你不難過嗎?”趙知秋問她。
秦南汐看向司少洲的臉,點頭,“難過。”
真真切切愛過的人。
可也是真真切切恨過的人。
趙知秋咬緊牙關,看著司少洲,忽然覺得,司少洲這一輩子真不值得。
他捧在掌心裏的女人,他嗬護著的女人,沒因為他的離去而感到半點撕心裂肺的疼。
秦南汐看著趙知秋,仿佛知道她所想一般,她笑:“你是個外人,你不知道我們之間發生過什麽。”
“你恨他?”趙知秋猜測。
秦南汐笑,“現在不恨了。”
司少洲被下葬。
那麽高的一個人,最後隻剩下一盒骨灰。
放進司家的祠堂。
秦南汐看望過之後,便回了秦家。
秦懷英坐在客廳,久久不語。
秦南汐驀然就想起,上輩子父親曾罵她,嫁給司少洲是咎由自取。
她緩步上樓。
行至半路。
秦懷英蒼老的聲音傳來,“可惜了。”
他眼中不泛濃濃的惋惜之意。
他抬起頭看女兒的背影,“其實早在你們結婚之前,我便見過司少洲。”
他又道:“你還記得春江福利院吧。”
當年,他給這個福利院捐了一大筆錢,還去做義工。
他原本是要帶秦南汐去的,可是平日裏最為友善的大女兒卻是斬釘截鐵的拒絕了。
秦南汐轉身,點頭。
她不解。
秦懷英搖搖頭,歎氣,“司少洲第一次去那做義工的那天,春江福利院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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