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災,當時有個年紀十五六歲的女孩子,困在了火場裏。”
“那女孩子是我們同行的義工。”
秦懷英還記得,當時司少洲來時,到處打量,似是在找人。
“那場火起後,他聽說那小姑娘困在火場,不管不顧的衝了進去,我本以為他們認識,可是直到司少洲出院,他都沒去看那女孩一眼。”
起火的地方,裝著五十多箱畫畫的顏料,那場火災,他吸了不少濃煙。
之後調養了好長一段時間的身體。
而後,秦懷英每次去春江福利院的時候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其實他是個好孩子。”秦懷英搖頭,“可惜了。”
秦南汐恍惚的上了樓,坐在床上發呆。
她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司少洲,就是在春江福利院。
誰也不知道他是司家的孩子,隻當他是個天生有眼疾,脾氣還不好的孤兒。
她的胸口似是壓著千斤的巨石,讓她連呼吸都疼的厲害。
外麵刮著冷冽的風。
平日裏司少洲總愛披著一身大氅,可是他下葬那天,就穿了單薄的一件。
他會不會冷啊。
秦南汐的心裏空空蕩蕩。
她在秦公館住了小半月,就離開了江州縣。
很多年後,秦南汐學有所成,她做的旗袍成為了外國人最喜歡的熱銷款。
林淮成了她的好朋友,她看著林淮和那個叫李芝茹的小姑娘最終走到了一起。
看著他們結婚,生子。
林淮的孩子會繞著她跑,叫她姨姨。
後來,他們都老了。
林淮是最先走的,他年紀大了,生了一場病就再也沒熬過去。
而李芝茹,在他走後的半個月後也去世了。
秦南汐一生再未婚嫁。
林淮的女兒對繡房感興趣,她就一直在培養她。
等她終於可以出師了,秦南汐就全部交給她打理。
秦南汐的身體一直很健康。
這日,林淮的女兒如往常一樣的去叫秦南汐吃晚飯。
她帶著自己的孩子敲秦南汐的門。
可是如何敲也沒人開。
她推門進去。
就見秦南汐躺在床上,似乎是還在睡覺。
她的女兒鬆開媽媽的手快步跑過去,握住秦南汐的手,歡悅的叫奶奶。
可是秦南汐不動。
小姑娘不解的看向自己的母親。
“媽媽,奶奶怎麽還不醒啊。”
孩子的聲音總是天真稚嫩。
她蹲下身子食指豎在唇邊,道:“噓,奶奶睡著啦。”
抱著孩子轉過身時,她早已淚流滿麵。
……
春江福利院。
男孩被推搡著。
“不就是個破墜子嘛,拿來給我看看怎麽了?你這個怪物!”一個小胖子對著男孩狠狠地踹了一腳。
相比於小胖子,男孩過於消瘦。
他的眼睛看不見。
臉生的白,嘴唇是好看的紅色。
那好看的嘴唇死死的抿著,一雙霧蒙蒙的眼陰鬱的衝著小胖子的方向。
小胖子被這一眼看的發了怒。
隨手撿起石頭砸開了男孩的腦袋。
“看什麽看,你這個瞎子能看的到什麽!”
“給我把他那個破墜子搶過來,我們給他扔進湖裏!”小胖子一聲令下,他的小跟班蜂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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