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她墨黑的長發披散下來,美得不真實,卻一如從前放肆而笑。
那不是過去,而是現在,是如今的池笙!
是還鮮活於世的池笙!
……
眾人不知道吳叔怎得就會有池笙的照片,吳叔則是告知,原來是有人將照片送抵這裏。關戎問起是誰,吳叔這才道出,“是一位姓鄒的先生。”
姓鄒?
關戎一下就認出,除了鄒氏那一位,再也沒有別人。
可是當年池笙不是明明已經死了?
難道醫院出具的死亡證明是假,這一切都是虛假?
池笙其實根本就沒有死?
眾人心中充滿疑影,再看向傅景之,他不起不惱,神誌卻似乎還未完全清醒過來,隻是小心翼翼捧著那張照片在瞧。
那無處訴所的淒涼,壓了他整整三年。三年來不願讓任何人提起池笙,三年後忘情於工作,卻都不能排解這份痛苦。
直到眾人都告訴他,池笙是真的不在了,他方才丟了魂一樣崩潰。可眾人都瞧清了他對池笙的那份想念愛意,他卻始終都不肯承認。仿佛承認了,就已經是輸了,就再也不可能見到她……
此刻,傅景之攥緊了照片,他跌撞間從地上起身,雖身形消瘦卻還是那個叱吒風雲的傅氏少東家,他低啞了聲音朝關戎下令,“去找有古琴的地方!”
關戎上前細看,才發現那張照片裏的池笙,她正如天上下凡的謫仙,正在人間一日般嬉戲撫琴。
得到指示,關戎派遣所有人去查找打探。可奇怪的是,傅景之沒有直接找尋鄒非池索要答案。他動用了所有人脈網,派人東奔西走,隻為了找到有照片裏這把古琴之所。
終於,在近二十餘天之後,消息傳來,這把古琴不是尋常之琴,而是出自一位製琴大師,因為那琴身上繪有他個人的印章,因為他細微,所以不被輕易發現。
又從這位製琴大師處,得知這把古琴的去向,傅景之又是連夜奔波到了遠在南方的一座城市。依山傍水的地方,那座村子遠離人煙,美的像是仙境。眾人由村長帶領著往村子裏走,越走越近那桃源如畫,傅景之的步伐卻越來越重。
突然,來到一處院子裏,村裏的孩子們正圍著一個穿著白色素裙的女人玩耍。她如照片裏一般垂下墨黑青絲,她笑著,一直在笑。
“是池笙!”關戎忍不住喊了一聲,再望向傅景之,他癡癡怔在原地傅久。
半晌之後,他這才動了動,往院子裏走入,往那長發微笑的女人而去。
眾人隻見傅景之筆直走向池笙,突然他一下將他抱緊,像是抓住了最珍貴的寶貝,所以不願再放手。可誰想卻驚到了池笙,慌忙裏直接抓起桌子上正要研磨的硯台,狠狠砸在傅景之的頭上。
關戎倒抽一口冷氣,傅景之的額頭登時流淌下鮮血。一片猩紅色裏,眾人隻見那個俊朗非凡的男人,抱著那個長發女人,他啞了聲說,“我知道你怪我,所以不肯回來,你才不肯回來……”
他不氣不惱不怒不喜,卻在再一次抱緊她的刹那,眼淚落出眼眶。
竟哭得像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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