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過後,他那雙孤狼一樣的眼睛緊緊注視著我,似乎沒料到我這麽大膽。
苗姐見狀忙走過來打圓場:“霍總,這可是我們這兒的台柱子了,身材技術一等一的好,保準讓您滿意!您覺得怎麽樣?”
我沒等他答話,自顧自走到旁邊的醒酒器邊拿了一杯酒,故意喝的洋洋灑灑,一杯酒有一半順著下巴流到溝裏,外麵罩的一層紗被浸透,裏麵的春色朦朦朧朧。
我看見包廂裏的其他男人眼睛都直了,做東的趙公子興奮地站了起來。
“霍總!溫暖這小胚子我可盯了好久,脾氣倔著呢,這次您絕對會滿意!”
霍正庭不搭理姓趙的,他打量了我兩眼,從桌上的皮甲裏取出一張黑卡扔給苗姐,隨後沉沉的男聲響起:“跟我走。”
我以為他是個殘廢,必然為人陰鶩,卻沒想到聲音意外地好聽。
苗姐趕緊跟在男人身邊媚笑:“霍爺賞臉是這妮子的福氣,爺晚上想去哪?我派人送您。”
“不必!”他抬手拒絕。
有錢人家的公子哥跟爺出門從來不會隨便坐旁人的車,苗姐知道規矩,也沒再多話,隻給我使眼色讓我好好伺候。
我跟在身後,心說男人確實都一樣,即便坐著輪椅,也沒忘了褲襠裏那檔子事兒。人都是被欲望驅使的動物,誰都不例外。
我們去了一棟躍層公寓,應該是他的私產,司機把我們送到樓下就走了,我推著他進門,直接把人推進了臥室,一路沒有交流。
將他安頓好我就去了臥室洗澡,等我穿著睡裙出來,他已經坐在了床上。
我既然跟了他出來,就知道會發生什麽,也不扭捏,直接兩腿分開坐在他腿上,手指勾著他的領帶。
“先生想怎麽開始?”
他不動手,隻看著我眼睛:“這不是你的事麽,怎麽問我?”
“您是金主,我聽您安排呀!”我嗬嗬笑,心說他這樣的情況估計也不經常出來找小姐,我手指往下,勾住他昂貴的腰帶。
男人很快被我撩撥的上了臉,他嗓音開始喑啞,大掌握住我腰肢。
“你叫溫暖?”
我沒想到他會問這些,嗓子裏溢出一聲嗯,尾音特意勾了勾,像個魅惑人心的狐狸精,我清楚地看見他眸色變深,他猛地將我的頭往身下按。
我隻有一個想法,真他媽的粗!
趁他歪在床上喘氣的時候,我去衛生間漱了漱口,裹著浴巾準備出來幫他擦身時,發現他已經褪完了衣服,精壯的胸肌和腹肌露在空氣中,叫人看了移不開眼。
我以為他要休息,卻沒想到他居然直接站了起來,將我一把抱起來扔到床上,欺身壓了上來,唇在我身上肆虐。
他居然,不是殘疾?!
我實在是被嚇了一下,從床上彈起來時尖叫了一聲,兩隻小手抵上他的胸膛。
“您怎麽……您不是!”
我話沒說完,他玩味地笑了一下,停下親我脖頸的動作。
“不是什麽?”嗓音低啞。
我吐了吐舌頭:“您不是腿不方便嘛?”
他胸腔裏哼笑一聲:“不過崴了腳,真當我是殘廢?”
我心裏咯噔了一下,不是殘廢,那他這是要做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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