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苗姐都以為他是個貨真價實的殘廢,卻沒想到壓錯了寶,我來了身子還跟客人出來!
如果不是客人有特殊癖好,那就是耍人,這在我們這行是大忌。以這位爺的脾性,勢必不會善罷甘休。
“怎麽會,您這樣我開心還來不及……”
我心裏頓時慌亂起來,話未說完就仰首吻上他的喉結,大多數男人這裏都比較敏感,我打算用嘴將他的欲泄盡。
隻是我即便是隻狐狸,也是隻沒修煉成精的野狐狸,這小動作被他一眼看穿,霍正庭大掌將我兩手固定在腦袋上方,另一隻手往身下摸去,我眼神大變。
接著,我就感受到男人禁錮在我身上的力量瞬間加重。
“耍我?”他語氣明顯冷了下來,仿佛方才還在跟他纏綿的我是個陌生人。
我被他固定在床上動彈不得,隻能露出最害怕的神色,男人都喜歡柔弱女人,我睜著一雙水眸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爺,您不要誤會,我也是剛才洗澡的時候才看見,您要是不滿意我再叫個姐妹過來……”
我的說辭並不能讓人信服,想來也是,男人在這方麵最忌諱被人輕視,多的是人嫌棄經期的小姐晦氣,我這可以說是在老虎頭上拔毛,碰上硬的了。
男人臉色已經冷了下來,眼神似乎透過我在看另外的什麽。
我這才意識到真正厲害的人物發起火來是什麽樣子,他不用說話,單隻一個眼神,就能將我這樣的升鬥小民嚇得魂飛魄散。
男人久久無話,氣氛冷的我心裏直打鼓。
“爺?”我覷著他的臉色,試探性地喊了一句。
男人忽然伸手,一把將我的身子掀翻在地上,嫌惡地起身。
“滾回你的地方去!”他率先穿上衣服往外走,又道:“你欠了我這一次,記得還上!”
我整個身子被重重摔在地上,還來不及疼就開始琢磨他的話。
他說我欠了他一次,是說這次跟這人出來卻沒做成?
我有點害怕,直覺這男人根本不是好糊弄的主,惹上這樣的爺,對我來說怕不是什麽好事。
果然,我拖著一瘸一拐的身子回極光的時候,苗姐正站在包房門口攥著手機著急。
我嘴角磕破了一點,此時硬扯著笑看向她。
“怎麽了姐,這麽著急?”
“小暖,你怎麽回來了?”說完她也沒等我答話繼續說道,“暖暖,那個霍爺我打聽了,不是殘廢,就是受了個小傷,他帶你出去,也是跟朋友打賭輸了……總之,他沒發現你那個吧?”
苗姐說著,也沒了底氣,她上下打量了我幾眼,看見我身上的傷終於住了嘴,上來一把抱住我。
“姐對不起你……”
我笑:“沒事兒,就是磕了點皮,那位爺那麽大的身份,應該不屑對付咱們。”
苗姐神色複雜地看著我:“可是,暖暖,霍爺的人剛給我打電話,讓我最近不要安排你的鍾,也不讓你在極光坐台……”
我臉上的笑頓時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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