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如苗姐所說,那天之後,極光封了我的台。我提心吊膽地在出租房裏地度過五天之後,第六天,我接到了苗姐的電話。
“暖暖,霍先生來了。”她聲音有點緊張。
我已有所準備,語氣清淡地問她:“哦,需要我做什麽?”
苗姐沒想到我這麽沉得住氣,在那頭猶豫了一下,才要開腔,電話裏麵傳來一陣電波聲,
接著一聲低醇的男聲響在我耳邊,分明不帶一絲情緒,卻彷如一道驚天春雷,把我的心炸開一道口子。
“今晚八點,天美大廈頂層888房間,該怎麽做,你心裏清楚。”
你看,縱然家世頂尖,也逃不過男人本色。
如果他沒有別的意思,同這樣的男人春宵一度也未嚐不是好事。
可我不知道事情並非是所想的那樣。
他看不上我這副守了那麽多年的身子,他叫我過去,隻是為了把我送到合夥人的床上!
做這一行那麽久,早習慣了被金主們送來送去。
男人之間的交往除了觥籌交錯,也包括共享女人,好像這是一種格外優雅的愛好,其實內裏全是肮髒的嘴臉。
往常我借著苗姐的麵子和自己攪和的本事,也能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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