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的詩也愣了一下。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麵桃花相映紅,人麵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施落站起來,睥睨的看著眾人,帶著皇家獨有的威嚴道:“如何?”
張雅低頭不吭聲。
她就是覺得這詩好,裏麵的深意沒想。
她不相信,怎麽會,怎麽會呢?
一個鄉下丫頭,為什麽字寫的漂亮,還會作詩?
張雅沒多想,別人想多了。公主說她和這首詩很配,那最後兩句什麽意思?
人麵不知何處去?是說張雅死了嗎?
眾人看看我,我看看,都沒吭聲。
施落忽然道:“本宮雖然長在鄉野,可本宮身上流淌得是蕭家和武家的血。”
然後她看著張雅笑了一下:“張小姐,剛剛汙蔑本宮和樂善郡主,如今怎麽說?”
“我…”
張雅還沒說完,施落看向身邊的如畫:“汙蔑公主怎麽罰?”
“仗責四十!”如畫說。
張雅臉色一白,一時間說不出話,仗責四十,那還不要了她的半條命。
其他人都嚇得不敢說話,他們沒想到,公主看起來脾氣好,居然這麽殘暴,。
也是,人家是公主被張雅那麽擠兌,忍到現在才發飆算不錯了,去汙蔑太子一句試試?
眾人都看向張雅。
張雅嚇得臉都白了,不過還是嘴硬道:“我有什麽錯,身為公主也不能隨便打人。”
樂善郡主走過來道:“殿下,張小姐隻是一時口快,念在她是初犯,是不是可以從輕處罰?”
施落看了樂善一眼,這個郡主挺有點意思,剛剛張雅擠兌她,她都裝作看不見,如今過來裝好人了?
施落笑了下:“那郡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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