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本宮應該怎麽罰她?”
皮球踢給了樂善,樂善一怔,隨即道:“這個公主定奪就好。”
施落看著她:“不是郡主說要罰的嗎?本宮初入宮不太懂,郡主教教本宮。”
樂善臉色有點難看,她沒想到這個草包公主這麽不好對付。
“不如掌嘴…”
樂善還沒說完,施落表示同意:“郡主說得對,那就掌嘴二十好了。”
施落說完,如畫已經上前,和另外兩個宮女一起按住張雅。
“啪啪啪…”
如畫卯足了勁,發泄了她們這些年最淑妃的怨氣。
張雅怒道:“蕭近月,敢打我,我不會放過的。”
施落冷笑:“各位都聽清楚了?一個皇妃侄女,居然敢直呼本宮的名字,還敢威脅本宮,是誰給膽子?是父親還是姑姑淑妃,還是遠在邊關叔父?們張家是想造反嗎?“
一頂大帽子扣的張雅說不出話來,現場安靜的詭異,隻有巴掌聲不斷傳來。
眾人噤若寒蟬,一句話都不敢說。
施落坐下端起一杯茶,悠閑的喝了一口。
等如畫打完了,她看了看被打成豬頭一般的張雅,表示十分滿意,如畫這丫頭看著柔弱,手勁兒倒是挺大的嘛。
她放下茶杯,懶洋洋的起身,道:“張雅,剛剛的事本宮念在初犯就不與計較了,若是下次還敢犯,就不是掌嘴這麽簡單了。”
她的眼睛掃過眾人:“本宮想去看看桃花,諸位繼續玩。”
說完浩浩蕩蕩的走了。
施落走後,眾人哪裏還有作詩的興致?
都看笑話似的看向張雅。
張雅倒在地上,捂著臉,眼底全是怨毒。
蕭近月,這個仇她記下了,絕對不會就這麽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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