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麵子也要掛不住了。
薑毓繼續和皇後比著眼力勁兒,一點都沒有主動給兩個台階幫皇後挽挽尊的意思。關鍵的時候,是穆王妃出了聲兒,先是輕笑了一聲,然後道:
“大皇兄果真是與眾不同獨樹一幟,連選妾室的事都提早跟大皇嫂說了。”
穆王妃這一句話出。薑毓便順勢一笑,瞥開眼移開了目光。
到底人家是皇後,見好就收。
皇後也轉開了眼,狀似感慨實則嘲諷,道:“祿王府裏的事情本宮是管不著了,原還擔憂祿王新婚娶了個小王妃年少不經事,今日才知道,也是個極有主意的,是本宮多慮了。”
這是暗罵薑毓違逆不孝呢。
薑毓聽出來了,但是不想反駁,贏了大麵兒的,這一點點指頭尖的就鬆開手,讓皇後過過這個嘴癮。
“老六媳婦,你府中近來可好,聽說悅兒前兩日著了風寒。”
皇後繼續問其他王妃,在逸王妃和薑毓這裏接連碰了一鼻子灰,以至於到後來問到冀王妃的時候都沒有為難,輕輕就揭過了。
又一盞茶下,朝廷命婦進宮向皇後請安,早上的較量到此為止。
……
一日時光過去的很快,下午看戲的時候逸王的生母崔貴妃也來了,皇後疲於應對自己的死敵就沒再顧上找薑毓的麻煩,倒是叫薑毓安安靜靜過完了剩下的半天,晚上攬月台宮宴的時候,薑毓終於見著了那個一整天連個影子都沒有的祁衡。
“一日不見,王妃辛苦。”
鼓瑟吹笙歌舞升平裏,祁衡同薑毓忽然來了以這麽一句。
薑毓淡淡地睨了他一眼,“王爺何出此言,妾身在宮裏陪皇後娘娘喝茶聽戲,哪裏來什麽辛苦?”
中午的時候,幾個王妃大多和各自的夫君回了她們母妃的殿裏休息,就隻有祁衡影子都沒有一個。先皇後的舊居乃是坤寧宮,她總不能在坤寧宮裏待一下午,皇後也故意晾著她,是以薑毓隻好在禦花園裏幹坐了一個中午。簡直見著祁衡這個人就來氣。
祁衡主動拿壺給薑毓添了杯酒,他大概能知道薑毓這會兒心中在氣什麽,可有些很多事情他也的確無法和薑毓說。
瞧著小丫頭從見著他起就一直冷著的臉,祁衡覺著自己一點都不冤,隻想縱縱這個丫頭,權當是補償了。
“今日你在坤寧宮裏一人支應不易,改明兒想要什麽就和本王說一聲,就當是欠你的人情了。”
薑毓在坤寧宮裏做的說的一早就傳到了他的耳朵裏頭,說實在的祁衡覺著挺高興的,薑毓和皇後據理力爭的這一出既在情理之中,又在他意料之外。
肅國公府的態度就是薑毓的態度,薑毓雖然被迫嫁給了他,但心依然在肅國公府裏。肅國公府素來中立不參與朝中的黨爭,那麽薑毓也不會輕易表態倒向他和皇後之間的任何一方,絕不會幫著皇後轉頭對付他。
意料之外的,是薑毓竟和皇後抗爭的這樣激烈,不僅擋住了她往府裏塞人,甚至回護了莊慧娘。言辭激烈一點兒都不留情麵,將皇後,太子妃和齊王妃狠狠得罪了。
怎麽說,不論她心裏是為了肅國公府還是他祿王府,他都承了她這份情。
“王爺今日……還真是客氣。”
這回倒是薑毓不自在了,奇怪地看了祁衡一眼。祁衡突然這樣客氣,她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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