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點不習慣。
這人有時候還真是皮子賤,祁衡平日裏對她不管不顧的她雖然生氣,但一點都不覺著奇怪,這忽然這麽客氣起來,她還真是有點不大好意思了。
想想今天在坤寧宮裏,其實她也沒有多少為了祁衡的意思,她要是任由朱皇後往她身邊塞人,不僅很落她一府主母的威風,而且不是給自己身邊找奸細嗎?再說朱皇後還敢拉踩肅國公府下水,她要是不一回就狠狠懟回去以後還不是任由拿捏了?
隻是她身在其位,為了自己好的時候,難免讓人看起來以為是為了祁衡,大概祁衡自己也是這麽誤會的。
“都是妾身分內的事情,王爺不必如此掛懷。”薑毓打算憑良心講話。
祁衡覺著這小丫頭大概是還有戒心,放緩了心和善道:“本王一言既出,王妃便不用和本王客氣。”
薑毓不說話了,既然祁衡這樣誠心誠意地說了,她便勉為其難地放下她的良心,應承了。
宮宴上的菜色極好,有幾道上來頗合薑毓的心意。薑毓低著頭吃了幾口,一顆丸子剛剛入口,就聽祁衡在她耳邊道:“王妃以為,本王選妾室的時候喜歡什麽樣兒的?”
咳。
薑毓一個沒留神,直接將丸子囫圇個地吞了進去,想到了白天在坤寧宮和皇後胡扯的話。
她一點都不驚訝祁衡會知道她在皇後麵前說了什麽話,當了這多年死對頭要是每個奸細也才奇怪了。
她這話的初衷是為了祁衡好沒錯,可深究起來其實可以往裏頭想各種內涵,喜歡什麽樣的?溫柔嫻淑?顯然大多數人都不會往這方麵去想。薑毓說這話的時候也是仗著祁衡的名聲夠臭,不介意再臭那麽一點點。
祁衡不會要和她算賬吧?剛才不還誇她來著。
薑毓端起酒盞來嘬了一口壓壓驚,幸好丸子小,直接吞下去也沒噎死他。
“王爺何出此言?”
祁衡其實就是想逗薑毓和她說話,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將來若是王妃為本王選妾,會選什麽樣的。”
她為他選妾?
薑毓的眼底劃過一道僵冷,肅國公府的妾室不多,可她也是從小看張氏和妾室鬥到大的,她曾想過一生一世一雙人,可迫於現實的無奈今生又是求而不得。就算她與祁衡現在並沒有感情,但要她主動為祁衡選妾,真是想都不要想,除非三年無所出迫與悠悠眾口的威脅,否則她才不給自己添堵。
而且祁衡竟然還真惦記這事兒,難道是看上誰家了還是故意試探她的口風?
薑毓的心情不太好,順手隨便往前頭一指。
前頭一群舞姬正一曲舞得嫵媚,祁衡順著薑毓的手指看去,其中一個穿著白衣領舞的舞姬大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想要在皇帝麵前出挑拔尖兒,那一身衣裳把身子裹得前凸後翹的,特別是前頭,簡直可以說很引人注目了。
“大概就是挑這種王爺喜歡的吧。”
薑毓始終記得祁衡在她麵前誇葉芷柔的話,知道葉芷柔來路不純還留在身邊念念不忘人家的身段,既然這樣喜歡,就去教坊司裏多給你挑幾個!
祁衡看著前頭正不怕死地對著皇帝搔首弄姿暗送秋波的舞姬沉默不語,覺得這個小丫頭怕是對他的喜好有什麽誤解。
他是那種膚淺的人嗎?真是!小丫頭果然是小丫頭,一點都不懂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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