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莊慧娘的眼睛,那雙眼裏的坦誠和堅定告訴薑毓,就是薑毓心中所想的那樣。
她和祁衡清清白白。
薑毓的眸光刹那間凝結怔忡了。
紅泥小爐上的水沸了,薑毓趕忙提起壺來借機掩蓋了眼中的失態,可到底亂了心神,胡亂將熱水倒進杯子裏便了事。
“王爺這麽多年素來不近女色,倘若不是當年為了完成先皇後許下的婚約迎娶李妃,被皇後有可乘之機往府裏送了一個又一個女人,想必現在府中後宅還是空置,也不會有什麽慧娘可效命的地方。”
薑毓的心中仿佛又有巨石砸下,水花四濺。
“你說王爺素來不近女色,可是說他這麽多年來一個女人都沒有碰過?府裏可是迎了好幾回正妃了。”
“李妃受皇後的蠱惑,新婚之夜便想刺殺王爺,王爺自然不會碰她,至死都是完璧。秦妃乃是皇後指婚,她也不必說。”
“那葉芷柔呢?”
她可是因為被祁衡動過了才給了皇後機會要封她為側妃,祁衡自己也對葉芷柔的身段念念不忘。
“當初秦妃的確設計葉氏上了王爺的床榻,可那是一個局。秦妃知道葉氏得不了手,便讓她衣衫淩亂地糾纏住王爺安排別人撞破宣揚出去,王爺其實什麽都沒做。”
不是戲,就是局。
薑毓覺著,這兩輩子聽過的好戲都沒有祁衡與後院女人們唱得這一出精彩,明明妻妾成群,可硬是跟和尚守戒過日子一樣,好似風月場裏的老手,卻幹淨到不像話。會不會有一天還有人與她來說,祁衡是天下第一大善人?
“他讓你來同我說的?”
這種秘辛,除非祁衡授意,不然恐怕誰都不敢說。
莊慧娘低頭淺笑,“王爺隻是希望王妃能在王府過得更明白一些,今後就算有人蠱惑也有自己的底氣,至於要說什麽都是慧娘自己想的。”
薑毓覺得,祁衡是在指她之前質問他秦妃落胎,逼得他親口說了那種事情。
就知道他要記仇。
“你是林家的死士,那不知聶姨娘又如何?”
薑毓覺著既然今天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不如就將府裏的人都問個遍。
“要說聶兒進府可還真有些原委。”莊慧娘笑道,“聶兒是薛陽的親故,原是在京中做小營生的人家,後來因為些緣故被人搶了要送給太子,薛陽不忍她被糟蹋就求了王爺,王爺從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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