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中奪人難免費力氣,便謊稱是祿王府早訂下的妾室,就這麽接進了府中。”
所以……祁衡其實是行俠仗義,解救了險些被壞人糟蹋的婦孺了?
難怪她總是覺得聶兒行事有些沒有章法,起先還以為她與莊慧娘不對付,後頭卻偏偏隻跟緊了和她同樣不得寵葉芷柔屁股後頭掐,見著就要踩一腳,對她這個王妃也不見得多恭敬。闔府就數她最格格不入。
眼下看來,當時水榭中葉芷柔來釣她上鉤聶兒突然衝出來大鬧一通,何嚐不是想刻意攪和了葉芷柔的招,卻不想反讓葉芷柔利用,後來劉嬤嬤來報說聶兒往蘭心院又去鬧了一通,還說了那幾句不敬的話,想來也是不想她與葉芷柔走太近。
隻是這方法著實太過拙劣,沒人能領會她的意思。
薑毓想低頭抿茶,可茶水卻還滾燙,隻能輕輕吹了吹茶末子,“這府裏的事情可真是複雜。”
這一個兩個的,除了葉芷柔出的那些招她還能招架招架,祁衡那點事情竟沒有一樣能讓她猜到的,簡直是一朵不一樣的奇葩。
果然她不與祁衡作對是正確的,根本玩不透他那些招數。
“眼下府裏的事情也算清明了許多,妾身今日來這裏,便是想交還給王妃一樣東西。”
莊慧娘終於抬手招來了留在遠處後命的丫鬟,從她的手中接過一隻木盒。
“這裏是庫房的鑰匙和掌家的印信,便全權交由王妃了。待晚些時候讓人理好了賬本,再將剩餘的一並交付王妃。”
薑毓瞧著那隻刷了紅漆的木盒,曾幾何時,她也曾在心底暗自肖想過掌家之權,但與祁衡來回幾回試探,又經曆了府中那些事情,這紅漆盒子她還真沒什麽興趣接到手裏,指不定又要見識祁衡什麽不一樣的套路。
“倘若今後有需要姨娘幫忙的地方,還望姨娘能夠費心勞駕。”
經曆過禁軍圍府的事情,縱使莊慧娘沒有錯卻也一樣被葉芷柔的栽贓陷害帶累,上頭行事可沒工夫管到底對錯如何,牽扯到的都要付出點代價,一頓內廷特使的訓斥是免不了的,自然再不好領著掌管王妃內務的差事了。
“王妃哪裏話,慧娘自當為王妃效勞。”
陽光清透薄軟,桌上的茗煙氤氳緲緲,薑毓伸手接過那紅漆盒子,身不由己地又往鋼絲地另一端偏了一偏。
作孽。
薑毓仿佛聽到國公府老太太的沉木拐杖又在地上跺了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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