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來搏前程。”
“嗬嗬。”
薑毓幹笑了兩聲,她搏什麽前程,祁衡自己的前程還不知道在哪兒呢,就他們王府現在這狀況,她可一點兒沒有綿延後嗣的想法。
……
張氏並沒有留薑毓很久,正是府裏最忙的日子,還有一屋子的人要等著她過去應付,也是著實熬不過擔心女兒的心才硬生生托詞了更衣解脫出來見了薑毓,還是要回轉回去的。
薑毓倒反而沒什麽事兒,雖然是娘家的大宴,她也理應出去應酬些夫人姑娘的幫襯幫襯,可國公府自己能頂事兒的妯娌媳婦兒多了去了,也不差她一個嫁出去的姑娘回來出力氣的。再說她去了也不一定就招府裏其他人待見。薑毓便也沒有同張氏說那些客套的虛話,別了張氏就徑直回了自己的屋裏。
隻才到院外,就見著那幾個裏頭伺候的兩個丫鬟子們並排坐在門外的台階上曬太陽,與旁邊的婆子低低說笑著閑磕牙。
翠盈見著了,免不得先上去替薑毓開口叱問,“你們這兩個三個的倒是慣會躲懶,王妃才出去多久,便自出來嘮上了,難道屋裏的炭火和茶水爐子都不要看顧的了嗎?”
那兩個丫鬟子早在瞥眼見著翠盈的時候就匆忙站起來了,見翠盈質問,便答道:“回姐姐的話,乃是王爺回來了。王爺說要歇覺,便將我們都趕出來了。”
“那也不該這樣在門外頭就說笑上了,讓人瞧見成什麽規矩?且去將耳房裏的燒水爐子看好了,若是主子突然要個熱水的才好支應。”
翠盈兩句話訓完,便將台階上聚的人都打發了,薑毓也正好走到近前,自也是聽清楚丫鬟子說的祁衡在裏頭。
這算著時辰,男客那邊也是的確該散了。
薑毓同翠袖翠盈進了屋子,輕手輕腳打了珠簾子往裏頭瞧,果然見祁衡躺在她的繡床上,八尺還有要多的長身板絞著雙腿頭朝裏斜斜躺著,錦被不曾蓋,衣裳不曾脫,甚至連靴子都還穿著。
薑毓走到繡榻近前,一股子酒味兒就撲麵而來。
瞧祁衡這樣子,八成是在前頭喝多了一回來就直接給躺下了,也沒招人伺候,再看那翹在床沿外頭的靴子,他倒還有些神誌,沒直接把鞋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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