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
“去,把王爺的靴子脫了。”
薑毓吩咐翠袖翠盈,自己則上前想為祁衡扯上錦被,免得把這位王爺給凍著了。可人才搭上床沿,才伸手還沒撩著錦被的邊角,手臂就讓祁衡給一把抓著了。
祁衡的眸光醉眼迷離的,迷迷瞪瞪地看著薑毓問,“你幹什麽?”
“自然是伺候王爺,為王爺蓋被,免得王爺著涼。”祁衡那嘴一張,就是一股子酒臭味,熏地薑毓皺起了眉,忍不住多問了一句道:“王爺到底喝了多少酒?”
“還不是讓大舅哥給灌的。”祁衡的眼睛重新給閉上了,像是困得不行,鬆開了薑毓的手就往床裏頭滾。薑毓就眼見著祁衡那雙靴子滾上了她那床香噴噴的繡被,兩個丫鬟早在祁衡睜眼的時候就不敢動彈了。
那可是她以前親手繡的被麵兒呢!
“你……”
薑毓一句嗬斥憋在喉嚨裏上不去又下不來,為了免得祁衡的靴子在她的繡床上來回蹭,薑毓隻好親自爬上床去掰祁衡的腿,脫他的靴子。
“別瞎鬧。”
祁衡的腿一掙,順手就拎過了薑毓的後領子把她提上來,背朝著她長臂反手一壓就給薑毓撳在了床上,“你也歇一覺,晚上還有一場呢……”
說著,祁衡就沒了聲息,已兀自呼呼睡去。
薑毓抓了祁衡的手臂忿忿丟開,真是一股悶火沒處撒,騰騰地爬起來到床尾又去扒祁衡的靴子,一麵喊道:“妾身給王爺脫靴子。”
這回祁衡倒是沒再動彈,順利叫薑毓給把靴子給扒了。隻是那淡色的被褥上已經讓染了半個大黑腳印子。
真是!
薑毓爬下床將靴子狠狠丟在腳榻上,瞧著床上那呼呼大睡滿嘴酒臭,最重要的還不顧邊幅,哪裏有一點像皇室子孫,簡直活脫脫就是旁人嘴裏說的那種臭男人。
就這麽個吊兒郎當又離經叛道的臭男人,張氏竟然還催著她給他綿延後嗣,要是生出來將來跟他爹一個德性她還不活活給氣死!
她才不要這種兒子呢!
“咱們出去。”
薑毓氣哼哼地轉頭往外頭去了,睡睡睡,要歇覺也不歇他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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