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外祖母她老人家可還健在?”
祁衡聞言默了默,道:“在,不過她老人家身子有恙,已經很多年不見客了,你隻與我見過外祖父就好,這林府也沒有其他人。”
“哦。”
薑毓不問了,她到底知不道祁衡母家的事,祁衡如何說,她便如何做就是了。
進了門,林府的門臉陳舊,裏頭也並不精致,薑毓是見慣了繁華的,要說如何形容這林府,大概她手下那些最一般的莊子裏的別院也就差不多這樣了。
薑毓想過林家在先皇後之後這些年來肯定是沒落了,可不曾想能沒落至此。大概一般京中的五六品小官府中也比這林府好上一些。哪怕也是三進三出的院子,可那種撲麵而來的陳舊氣息,大約得有很久不曾修葺翻新過了。
“老爺在池邊釣魚。”
引路的下人神色冷淡,隻是在進門口給祁衡和薑毓行了個禮,也沒有別的客氣,徑直就帶著祁衡和薑毓往裏頭走。穿過一方庭院,眼見花園的假山亭池就在前頭,過了月洞門便停下不再帶路。
祁衡該是早就習慣的,也沒說話,領著薑毓繼續往前走,那片修得並不算如何秀麗的園子裏,四角亭邊的太湖石上,可見有一老翁單人獨坐垂釣。
祁衡同薑毓過去,卻並沒有靠得很近,隻站在徑上的青石板上便停下。
薑毓正準備著與祁衡一同行禮,便聽身邊的祁衡朝著那池邊垂釣的老翁道:“我來看你了。”
……
薑毓的眉梢一顫,這是什麽話?是在見禮呢還是沒在見禮呢?
顯然這話隨意的,絕對不是一個晚輩該說的,哪怕是太子見了外祖父,也不會是這個態度。
池邊的老翁聞聲沒有吭聲,甚至沒有動。
祁衡的神色如常,繼續說他的,“我這回把王妃帶來了,她是肅國公府的嫡女,聖旨昭告天下,半年前完的婚,想必綏州這裏也是知道的。”
薑毓聽著話風,既提到了她,便順勢行了禮,“孫媳拜見外祖父。”
這話說得很尋常,一般人家才是這般見禮,薑毓如此,隻是因為昨日聽祁衡提起外祖家時的口氣,半句未自稱本王,甚至在提及先皇後時也稱母親而非母後。
薑毓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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