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衡對於林家的感情,或許便該是像平常人家那般的。
老翁還是沒有動靜的,薑毓福著身子不知該不該起,祁衡已經伸手一把拉起了薑毓。
“我隻今年帶她過來一回,她也是個嬌弱的身體,趕路太累。”
“你若真是有良心,便不會答應這一門婚事,你是什麽樣的人,平白糟汙了人家清白的女兒。”
老翁終是開了口,有些沙啞的嗓音卻嚴厲非常,一句話下,薑毓讓他說的心頭一跳,這一句訓斥,已經相當於辱罵了吧?
祁衡的臉上看不出喜怒,隻是道:“形勢所迫,她和我都拒不了這門婚。”
老翁依舊沒有回頭,愈發嚴厲斥道:“明知道護不住卻還是要得到手,你們祁家的劣根性,你的前途,配許誰家的婚事!”
薑毓覺著頭皮有些發麻,這林家外祖父未免太敢說,不僅辱罵皇室,竟當著她的麵就說祁衡的前途無望,還說祁衡不配娶親。每一句都是薑毓打死不敢提的禁忌。
祁衡負手,帶著絲傲氣與不屑,“我是不配,可我總歸不是他,我想護住的人,哪怕賠上我的全部,也一定保她無恙。”
老翁道:“你的全部?隻怕你想也做不到。”
祁衡唇角的弧度鋒銳,“那可未必。”
嗯……
薑毓垂著眼兒聽著,她明明身在當場,祁衡和他外祖的話卻聽得雲裏霧裏的,直覺他們說的定是秘辛,卻一時套不上來說的是什麽。
隻是有一點可以確定,外祖絕對是在訓斥祁衡,而且還是很難聽很不留情麵的那種。
難怪祁衡方才在外頭讓她拜見過外祖就走,敢情是猜到會被這樣訓斥吧。隻是她還是聽到了。
“人我已經帶來過了,你既不見便算了。路途勞累,我便讓人先帶她去休息了。”
祁衡的口氣硬邦邦的,似乎是負著氣,轉頭就同薑毓道:“我在這裏再辦些事,讓月洞門外的下人領你出去,薛陽就在門口等著,他會帶你去別院裏休息。”
薑毓抬頭看祁衡,讓這樣訓斥,難得他倒是一點都沒有冷臉,薑毓還未出聲應下,便聽外祖又發話訓斥了:
“明知路途勞累卻仍要帶著人匆匆趕過來,若真有良心便不會如此,何必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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