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喊你。”
睡什麽?
薑毓理智回來了,就算再困,自然不可能賴床,“王爺先出去吧,妾身梳洗好了就來。”
祁衡望著她,想說什麽又沒開口,他知道薑毓是怎麽個性子,也隻能隨她。
“行。”祁衡點了點頭,“我去外麵等你。”
回程的路上倒是走得並不是很快,走了兩日夜裏到的王府。
兩個丫鬟不知薑毓被帶出去做什麽,擔心了連日,見著薑毓回來終於是鬆了一口氣,伺候了晚膳,又忙著給薑毓燒水沐浴,服侍薑毓早早歇下。
已經是一年到頭最後的日子,眼見著就要進宮朝賀,薑毓讓祁衡這麽帶著急急忙忙來來回一趟,緊著剩下的日子在屋中好好休息。
祁衡從綏州回來似乎又開始忙碌,薑毓隱約察覺他將她送回來後似乎又不再府中了,薑毓也沒問,知道二十九那日下午,祁衡穿戴好了在王府的門口與她一道上了進宮的車架。
年節朝賀,這種滿朝文武天下同賀的大朝都是由祖宗定製的,每一步都有方圓,倒是少了民間合家團聚的樂趣,是以本朝傳下來的慣例,二十九夜裏有一宮宴,乃是宗師子孫的小聚。
薑毓很不喜歡赴那些宮宴,因為那是朱皇後的天下,整個皇宮簡直龍潭虎穴,何況不僅是朱皇後一黨,還有其他人,哪怕是和太子敵對的,卻未必奉行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原則,一家家王府坐在一起,那境況,前狼後虎,仇敵環視。要不然就是冷漠忽視,眼神都不帶左右轉的,這差不多是中立派的作風。
舞樂笙歌,舞姬翩然起舞,飛揚的衣袂擋的眼前都有些不真切。
薑毓夾起一塊炙羊肉來,朱皇後好奢,宮內的禦廚都是精挑細選千錘百煉出來的,這一盤子炙羊肉做得酥又嫩入口即化,咬一口下去齒頰生香,即便薑毓在外頭素來克製重禮儀,還是不由自主連著夾了兩筷子。
“府中的廚子好像隻有三個是不是?”祁衡的臉朝著前頭,借著飲酒的空檔出聲問道。
“王爺為何突然問這個?”
多半是為了簡省開支,王府裏的廚子這麽些年來都隻有三個,隻有一個大師傅是專門給主子做飯的,另兩個都是專門做下人大鍋飯的。
好在王府裏的人口不多,定例也簡單,這三個廚子倒也夠用。
祁衡道:“你再找三個可靠的回來吧,或許從你娘家要幾個過來,咱們府裏人的確是少了。”
一個好的廚子每月的例銀可不少呢,特備是肅國公府裏頭養的廚子,便是打雜的都有看家的本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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