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了,我可不管,你今晚必須都補償我。”
最是私密的事情就讓祁衡這樣沒遮攔的說了出來,即便薑毓已經和祁衡好幾個月了,可仍舊是聽不得他這樣的話。
薑毓壓低了嗓音,呢噥道:“你讓開,旁邊下人都看著呢。”
“看就看唄,我又沒怎麽樣。”祁衡故意將臉湊近了,“要不然別等晚上了,我看這裏就挺好。”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
“無恥。”薑毓用力推他,終於出口道,“王爺可不要太……過度了。”
“我過沒過度你心裏沒有數?哪會你真讓我縱過。”祁衡的手臂一伸就攬住薑毓,將人抱離了地麵,“現在你給我縱個?”
“快撒手。”薑毓已經瞥見候在一邊的丫鬟臉上那止不住的笑意了。
“我不。”祁衡反而抱得更緊了,“桂花摘完了,反正也沒有什麽意思,咱們回去做點有意思的事。”
薑毓真是服氣的,這人哪裏這樣多的精力,何時何地都能起興致。
正是沒法兒掙脫的時候,盡頭出走來一人,是新婚後便沒見過人影的薛陽。
“王爺。”
祁衡的動作微頓了一下,薑毓趁機掙脫了祁衡的懷抱下來。
“屬下拜見王爺,王妃。”薛陽規矩行了一個大禮。
祁衡道:“何事?”
薛陽笑了笑,道:“屬下是來通稟,幾位先生已經在書房等候了。”
祁衡眸中的深邃刹那凝了一下,轉身同薑毓道:“等我晚上回來。”
薑毓點了點頭,“嗯。”
祁衡說晚上回來,那晚上的時候便真的回來了,陪著薑毓用膳,賞月,調笑間言語上總要占上幾分便宜,一切好像沒有什麽不同。
可薑毓察覺到了,祁衡的眼底梗著一層化不開的冰霜。即便祁衡絕口未提薛陽忽然來尋他是出了什麽事,但從下午送到的邸報裏薑毓還是猜到了一些原因。
皇太孫被從水裏救起,掙紮了一夜仍舊是病中不治,東宮裏要辦喪事了。
東宮裏的皇孫不止一個,雖然太子與太子妃成親多年,可嫡出的皇太孫卻隻有這麽一個。皇太孫沒了,而造成這件事情的是另一個皇孫。
逸王府的世子也不大,隻五六歲的年紀,都是孩子,說起來都是骨肉至親,皇帝會讓逸王府的世子給皇太孫抵命嗎?
朱氏是斷然不會鬆口的,崔氏也絕不會坐以待斃,事情會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