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紛亂(3/5)

怎樣誰也無法預料,能預感的,無非是這朝堂又要不太平了。


秋風乍起,一場秋雨陰冷沁人,隱隱有了寒冬的味道。


薑毓立在床前看雨,翠袖上來為薑毓加了一件披風,“外頭濕冷,王妃小心著涼。”


薑毓裹了裹身上的披風,問道:“王爺呢?”


翠袖道:“王爺昨夜三更回來過,怕吵醒了王妃是以在隔壁側屋裏休息了一晚,一大早又出去了。”


薑毓默然,這連日來祁衡又恢複了以前的樣子,忙碌於公事,隻有在深夜的時候才會回來睡覺,她也睡得不安,總是記掛著事情,睡得也淺了,大概是祁衡發覺了,昨夜才沒有到她身邊睡。


“讓小廚房的人熬些補湯備些宵夜,若王爺回來的晚了便送過去。”


祁衡這人素來是不拘那些細節的,對衣食住行也沒有什麽要求,他日日這樣忙碌,也不知有沒有好好用膳,早出晚歸的,都是在損耗身子。


翠袖道:“是,奴婢一會兒便去吩咐小廚房的人。”


一陣風轉來,來進來幾絲外頭的冰涼雨水,薑毓看著外頭細密的雨點,神思忽然就有那麽一陣恍惚,眼前都暈了一暈。


“關上吧。”


薑毓轉過身到桌邊坐下,捧了桌上的熱茶在手心。


皇太孫一事,逸王世子之罪難以洗清,但皇帝自然不會讓逸王世子去抵命的,到底最後還是成了朱氏和崔氏的較量,就像逸王之前布好了局要用令州河堤一事整垮太子一樣,似乎也是有人布好了局要整垮崔氏。


逸王世子帶累逸王一同禁閉在府,緊跟著崔氏那裏就有了麻煩,一道折子參崔家的長子貪贓枉法,為的這一件事情,崔家的長子被免去官職下了大牢。


於官場,貪贓二字其實玄妙,一文銅錢是貪,一千兩紋銀也是貪,特別是如崔氏這樣世代官宦的大族怎麽可能沒有收過別人的銀子,隻要不傷及朝廷根本,不出大事,朝廷從來都是睜隻眼閉隻眼的。


但這一回,皇帝卻因為這樣一道折子罷了崔氏長子的官甚至下了大牢,難保就不是為了給朱氏一個交代。


逸王世子是皇室血脈不能動,那麽便讓崔氏出一個長子抵命,或許更多。


薑毓坐在桌邊出神,透白的皮膚下藏著一絲憔悴,翠袖在旁邊瞧著薑毓的臉色,終於道:“王妃這兩日的麵色似乎不大好,不如奴婢請太醫過來為王妃調理調理?”


“不必。”薑毓道,“歇一歇就好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