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卻是觸動了心底。
“好。”薑毓道,“我聽你的。”
我聽的你,所以你也不要讓我失望。
……
薑毓這一覺睡得很沉,大概是有之前服的藥的緣故。不知過了多久,醒來的時候祁衡就守在她的身邊。
“醒了?”祁衡淡笑,“餓不餓?”
薑毓搖了搖頭,動了動身子想要坐起來。
“你別動,我來。”祁衡忙站起來,跑了床錦被,扶著薑毓起來靠好。
薑毓看著祁衡,嗓音軟軟的,
“王爺,今日逸王妃來尋我了,他想求你保下逸王世子。”
祁衡為薑毓掖好被子,“聽說了。”
“王爺怎麽想?”薑毓問。
“你覺得呢?”祁衡反問,“我該幫嗎?”
薑毓不愛管外頭的事,也不怎麽會過問,既問他,便是她有了想法要說。
“稚子無辜,那些鬥爭牽扯了他們,未免殘忍。”
逸王世子才幾歲,他甚至還根本不能明白父輩之間的鬥爭,卻要為此被犧牲掉。
祁衡的眸裏一派冷淡,道:“並非無辜就不會被牽扯,何況他的身份也注定了他並不無辜,你也應該明白的。”
這世上太多無辜受難的了,譬如邊境死在蠻夷刀下的百姓,何其無辜,可因為他們是中原的百姓,在蠻夷眼中卻並不無辜,或許也知道他們無辜,卻並沒有理由放過。
“逸王殿下呢,他怎麽想?”
世子也是他的嫡子,難道他就能眼睜睜放棄?
“輪不到他怎麽想。”祁衡冷淡道。
逸王的一切都是崔氏給的,沒有崔氏也沒有他的今天。
“逸王妃說,她隻有世子一個孩子,哪怕以後還會有其他的孩子,可世子祁鉞隻有一個。”
薑毓的唇邊有淡淡的笑,望著祁衡眸子明亮,“我覺得逸王妃說的很對,王爺以為呢?”
兜兜轉轉,到底是到了這裏。
祁衡的眸很沉,一種靜水無波的沉,“你若執意要,我隻有依你,可你也要知道後果。”
“閆太醫說,還有五成的把握,”薑毓的唇角淡淡揚起,“懷孕的時候辛苦一些便辛苦一些,哪個女子懷孩子的時候不受罪的。”
“你可知,若你為了生養孩子落下病根傷了身子,那是養不好的病,十有八\\\\九這樣的女人都會早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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