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熬不到自己孩子長大的時候。屆時隻剩下一個從娘胎裏就病弱的孩子,不提他今後能否建功立業出人頭地,拖著那孱弱之軀能活多久,從小做個病秧子便是最大的折磨你有沒有想過?”
“而且,若是你沒了,你別想著我不會再娶,形勢也容不得我不娶,那時孩子有了繼母,你覺得繼母會怎樣對待這樣一個病怏怏的嫡子?我會喜愛這孩子,是因為這是你和我的孩子,若是因為那孩子沒了你,我縱使不會恨他,也絕不會喜歡他。”
“毓兒,”祁衡的眼裏冷靜到沒有感情,“你知道我不是危言聳聽,這些後果你都要想清楚。
“你不會的。”薑毓的眉眼卻始終彎彎,“縱使沒有我,王爺隻會更加愛護這個孩子,絕不會讓人欺侮他。”
“王爺會因為先皇後而隻對一個女子好,那樣看在王爺自己幼時的經曆上,王爺也不會讓繼母欺侮這個孩子。”
“你不必與我說這些好聽的,”祁衡轉開眼去,淡漠道:“你若是看不見了,豈知今後會有什麽變數。”
“王爺……”薑毓伸手抓住祁衡的手,喚著祁衡回頭,一聲比一聲嬌軟,“王爺……”
“薑毓!”
祁衡反握住薑毓的手,狠狠用力,似是有訓斥梗在喉中,可看著薑毓的眉眼終究是說不出口。額角的青筋跳了幾跳,緩緩平靜。
“我會請大夫住進府中每日為你把脈,閆老頭剛才也說了,頭三個月,直到胎坐穩之前你不許出門,最好連地也不要下,之後幾個月倒時候再看,倘若脈象一直不好……”
祁衡握著薑毓的手又緊了緊,像是警告,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那便是這個孩子與我們沒有緣分,便怪不得我了。”
祁衡冷著嗓音說完,至始至終一眼未曾肯看薑毓,側臉冷峻地仿佛結了冰。
薑毓的笑意溫婉又甜美,拽著祁衡的手臂往自己的身旁拉,“我便知道,王爺待我最好。”
……
秋風瑟瑟,連綿秋雨打落一地殘葉。
薑毓有孕,這一事祁衡自然是瞞得嚴絲合縫,那一日接連延請兩位太醫,也隻說是祿王妃偶感風寒,
沒有兩日,祁衡尋的大夫便住進了府內,煎藥熬藥俱在院內的小廚房裏,除了院中近身服侍的下人,沒有人知道薑毓有了身孕。
正好原本薑毓便是沉靜不愛出門的性子,天氣漸冷時令也不好,便借著一句祁衡偶感風寒光明正大的閉門不出,靜了心在床上養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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